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青少年上網行為、對策及家長的角色

—2009年「家庭友善政策初探」研討會
黃成榮博士   |   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 副教授 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犯罪學課程 主任
15/10/2009

摘要

踏進入廿一世紀,電腦及網絡發展極為迅速,青少年的餘暇活動都有所轉變。在眾多的青少年新興玩意中,上網行為是愈來愈普遍。然而,青少年上網成癮問題亦同時成為社會關注的焦點。作為教育工作者或家長,我們見到很多青少年盲目地沉迷於傳媒資訊及網路行為,情況實令人憂心。本文嘗試與讀者一起探討香港青少年沉溺於科網行為的現象、並嘗試探索一些有效的對策、及討論家長應有的角色。

引言

在二十世紀六十至七十年代,當電子遊戲及電腦尚未如此發達及普遍時,青少年的餘暇地點大都在球場、桌球室、電影院及溜冰場等,直至八十至九十年代,年輕一代則花時間在電子遊戲中心、漫畫店及卡拉OK店等娛樂地方。當進入廿一世紀時,青少年的新興玩意莫過於在家中或到網吧玩電腦遊戲,而在香港的報章上,我們也不難發現「20萬學生變網癡」(東方日報,06年5月21日)、「追蹤青年『機癡』48小時二樓網吧是我家」(星島日報,03年2月25日)、「失蹤一夜,養父尋至,11歲童迷上網吧拒回家」(星島日報,03年2月24日)等為標題的上網成癮新聞。在電腦及網絡世界發展迅速的同時,青少年上網成癮(或稱網路成癮)的問題,亦成為社會上關注的焦點。有關學者及機構亦開始就此方面作出研究,本文嘗試與讀者一起探討香港青少年沉溺於科網行為的現象、對策及家長的角色。

媒體與青少年生活息息相關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確是身處於資訊爆炸的年代。人們可隨時透過不同的傳媒及科網得知社會上的即時動態,如:每日新聞、天氣預告、政府政策、經濟、勞工、交通、就業情況及很多與知識有關的資訊。簡單地說,媒體包括報章、雜誌、電視、電台及互聯網等。因此,媒體在發放及傳播訊息的同時,其實亦擔當著重要的教育角色及責任。消費者現在可以用低廉的價錢,甚至是免費(如:免費報紙和電視頻道),享受媒體所帶來的資訊。可能讀者還會記起,在互聯網使用的初期,使用者動輒要花上數佰元的月費,才能享受有限的上網時數;然而,隨著互聯網愈趨普遍,在街上不難發現一個又一個的電訊網絡公司人員,不斷努力地推銷廉價的無限上網服務。又如在近年,更有報章割價促銷,將售價由6元一份的報章,減價至3或4元一份。有些報社更出盡奇招,買報章送贈品或現金券等來增加銷量。在消費者的角度,可以用較低廉的價錢,享受各媒體的服務是好的,但在價錢的背後,消費者亦要考慮傳播媒體的質素及真確性。現今青少年在傳媒愈發達及互聯網愈普遍的同時,卻似乎未能懂得如何分辨媒體質素的好壞,有些青少年更盲目地沉迷於傳媒資訊之中,情況實令人憂心。

突破機構(1999)曾進行一項有關青少年觀看電視的研究,名為《傳媒與青少年研究(電視)》,結果發現12至16歲的青少年,平日觀看電視的時間平均接近4小時。此外,有七成多的受訪者表示,在過去四個月內,幾乎收看全部黃金時段內(即晚上七至十時) 的連續劇。另外,有超過四成的受訪者表示,會學習劇集中人物的個性及待人處事的方式,顯示青少年會將從電視接收的訊息加以聯想、仿傚及應用,特別是在交友、感情及人際關係等方面。其後,突破機構(2002)再發表《青少年傳媒素養研究(敘事媒體)》的調查結果,顯示香港青少年接觸媒體的頻密程度相當高,受訪者平均每天收看3.3小時電視、聽1.7小時流行曲;每星期會花3.6天的時間觀看電視連續劇;每月看4.2套電影(包括:從戲院、影碟及在電視收看)、看4.5本漫畫及每月花約100元購買唱片。此外,調查亦發現約有一成半的受訪者,有沉溺使用媒體的傾向,他們會經常出現一些沉溺的徵狀,例如:有89.2%會「當自己晌屋企的時候,就一定要開著電視或聽著流行歌」;有41.9%會「因為要追看電視節目而留在家中,不願出街」及有33.3%會「睇漫畫睇到唔願瞓覺」等。

從上述兩項調查可見,電視媒體對青少年有相當重要的影響力。青少年的生活似乎離不開媒體,不少媒體更是伴隨著青少年成長的。在不同媒體的資訊滲透下,青少年自覺或不自覺地仿傚當中的訊息,而媒體所傳遞訊息的素質,就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著青少年的價值觀、待人接物的態度、解決問題的方法等。隨著資訊科技的日益發達,除電視外,互聯網在近年亦成為青少年日常接觸的重要媒體之一。

上網行為及網路成癮現象

的確,香港青少年不單常看電視,沉迷上網更是近年的新興玩意。突破機構(2003)曾於2002年7月至9月期間,進行一項《青少年網絡危機研究》,研究透過抽樣電話調查的方式,訪問了本地1,058名年齡介乎10-29歲青少年,結果顯示,青少年有沉溺上網傾向的比率由2000年之3.0%,急升至2002年之14.7%,升幅接近5倍,顯示現今沉溺上網之青少年數目激增。有沉溺上網傾向的受訪者,經常出現兩項或以上的癥狀,如:「上網時間總會超過自己想用的時間」、「返屋企第一時間就要上網」或「家人或朋友投訴自己用太多時間上網」等。當中10至29歲青少年網絡人口更高達136萬人,他們平均每星期上網5天之多,而每日平均上網時間亦達3.1小時。另一項由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荃灣會所在2004年6月至8月期間進行的青少年上網習慣調查發現,在受訪之1000名小五至大專程度的青少年中,有九成受訪者出現沉溺上網危機,中六至中七及大專或以上的組別,更分別有逾三成半屬嚴重沉溺危機(星島日報,2004年11月8 日)。

雖然如此,在研究有關「上網成癮」議題之前,讓我們先為「上網成癮」下一個定義。有機構指出「上網成癮」行為其實是一種神經控制性之失調行為,猶如病態賭博般(Illinois Institute for Addiction Recovery, 2005)。較常被引述的定義是來自美國心理醫生Ivan Goldberg定下的一些準則(見李曉君,2006)。Goldberg指出,網路使用者在12個月內,曾出現下列3個或以上的特徵,則可被診斷為「上網成癮失調」(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這些特徵包括:

1. 耐受性:指需要增加上網時間以達致滿足及/或繼續使用同等時間上網而滿足感顯著減少;

2. 因減少上網時間或中斷上網而出現兩個或以上的退隱癥狀,並會引致憂慮社會、個人及職業功能受損。此包括會出現心理性肌肉震動,即:發抖、顫抖、焦慮、強迫性思想有關網絡事情、有關網絡的幻想及夢、自願及非自願性的打字狀手指震動;

3. 利用上網以減少或避免退隱癥狀的出現;

4. 實際上網時間往往超出所預計的;

5. 生活上有大部份的時間是用於與上網有關的活動(例如:網上書籍、瀏覽新的網址、探究網絡叫賣者等);

6. 因上網而放棄或減少進行重要的社交、職業或娛樂性活動;

7. 因過度上網而導致失去人際關係網絡、工作、在學或就業機會。

由此看來,上網成癮是指使用者重複地或週期性的著迷狀態,難以抗拒上網的慾望,當停止使用時,會產生煩躁不安等現象,反映一種心理與生理上的依賴。

在香港沉迷上網的案例及相關影響

筆者現嘗試分享一些從各方資料所見到的青少年沉迷上網案例,讓讀者更了解香港青少年上網成癮的情況及影響。一名中五男生沉迷於網上古代武俠人物格鬥遊戲,後疑因「武器」被盜而自殺喪生(東方日報,02年10月17日)。一名就讀中二的青年,差不多每天放學後就會跑到網吧玩網上遊戲,玩到家人催促他回家吃飯時才離開,而在周末時更會一直玩到深夜,甚至天亮才回家。由於常花很長時間進行網絡遊戲,此舉令他感到體力透支及在上課時亦顯得沒精打采(星島日報,03年1月15日)。而現職資訊科技工作的阿曾,曾因過份沉溺網上遊戲而假裝患病而逃學,他甚至更有「逃工」的念頭(星島日報,03年1月15日)。於03年2月,一名22歲的失業青年,因年前被公司裁掉,加上與家人不和,於是離家出走及過著「寄居」網吧的生活,個多月來都沒有離開過網吧,累了便伏在桌上睡覺,醒來又繼續打機,每天斷斷續續打二十多個小時。他的上網成癮行為影響其個人衛生及正常生活(星島日報,03年2月25日)。一名13歲小機癡,因父親發現連續打機十九小時至凌晨二時,父親因此而拔掉電腦電掣,且在糾纏間被父親抓傷(星島日報,06年5月17日)。另外一則更令人關注的新聞,是一名十歲男童上網成癮,並因與胞姊爭用電腦後,情緒激動及揮舞菜刀,母親在勸導中被男童斬傷,男童其後被安排暫住男童院(星島日報,06年5月17日)。從以上的個案得知,網上成癮行為分別對成癮者的個人生活、精神健康、學業、工作及家人關係都有著深遠的影響。病態網絡使用者似乎已出現重要的社交、心理及職業損害。最令人擔心的是,成癮者往往已沉溺網上活動當中,難以自拔。羅拔臣與巴尼爾(Robinson & Berridge, as cited in Deutsch & Strack, 2006)指出,成癮者通常會十分察覺到成癮行為本身存在有害的長遠影響,但他們仍繼續進行。

上網成癮之輔導策略

筆者認為青少年上網成癮的治療策略主要可從個人充權(Empowerment)與社會關係重建(Restoring Relationships)方向著手,輔導策略則包括個人對話及家庭關係修和等。

所謂「個人對話」(Personal Dialogue)是指透過會面,啟發青少年認知自己目前身處的情況;探索自己上網行為對自己的前景、家人、學業、工作帶來什麼影響;及彼此分享人生期望及實踐步驟等。這手法的理論依據來自「敘事治療」(Narrative Therapy),重點在於透過說故事和重寫生命劇本而讓青少年重拾力量,獲得心靈的啟示,自強不息。舉例而言,敘事治療是一種充權的社會工作手法,焦點是以朋輩的輔導對話技巧,把問題交回服務使用者找尋出路,不會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專業者身份出現。的確,在輔導上網成癮的青少年過程中,專業人士必須放下主要詮釋當事人問題的身份,以一種同行伙伴(Partnership)的態度推動服務使用者思索自己的處境和未來。我們可運用「解構對話」(Deconstructing Conversation)、「外化對話」(Externalizing Conversation)兩種技巧讓青少年認知自己、並解構和重建自己與上網的關係。這類手法可協助上網成癮者重新演譯自己的行為,從個人成長歷史中,重拾解決難題的能力,做一個撰寫生命劇本的主人,而非臣服於社會論述(Social Discourse)下去生活。當我們能給予他們「開放空間」,抗衡負面的身分,他們便能支配負面身分,為自己創造一個另類故事(見吉兒‧佛瑞德門及金恩‧康姆斯著,易之新譯,2000;尤卓慧等編,2005)。

有關「家庭關係修和」(Reconciliation of Family Relationship)的建議則是一種較長遠的手法。其目的是協助青少年與其他重要人物如父母、老師及關心自己的人,重建良好的人際互動關係,然後透過「關係」來推動青少年為自己的生命訂定目標及方向。正如筆者在前文的分析,上網成癮者往往都是因其他社會心理的情況而出現沉迷上網行為,若我們能協助他們認知導致沉迷上網背後的心理問題,尤其有助於沉迷上網的青少年找回自信、自愛及自力更新的目標。當青少年逐步能減少上網時間,其實他們是會感到與人的關係得以改善,彼此的溝通更和諧,自己便能發展更大的生命力去作自我監控,慢慢便能找到自律和自控的喜悅。因此,要幫助青少年解開困擾著他們的心理問題,例如人際關係的破裂,至為重要。若能協助當事人去面對現實社會對他們的期望,而非以沉迷網路去逃避現實,這才是真正解決之道。

王智弘(2007)在其網上文章「探討青少年網路成癮之諮商與輔導策略」中,亦曾結合其他學者的意見,指出對網路上癮青少年的輔導目標,就是從Disorder 回到Order,也就是說協助網路上癮青少年從失序的上網行為與失序的生活狀況中,回歸次序與平衡。輔導的目標不是「戒除」上網,而是合理及可以控制的上網,並能適切安排上網與非上網的時間,將網路世界與真實世界加以統合並達成協調與平衡。他特別提及教導青少年擴展多元的人際互動關係,並學習人際溝通技巧,這不僅可防止他們過度依賴網路,也可教導他們藉此學習如何維繫與處理衝突,以避免在網路或現實的人際互動中受挫折或傷害。青少年高度使用網路的情況出現,大部份原因是自覺空閒時間太多,或將上網當作他們排除壓力的方式,因此時間規劃與壓力調適,對幫助他們是很重要的。例如我們可以:

1. 加強多元化人際關係的建立與溝通維繫技巧訓練;

2. 釐清生活目標與學習時間規劃;

3. 重要他人(如父母親)的適度規範與約束。

青少年上網行為與家長角色

除了從青少年個人的角度作介入,我們也要提醒家長介入時應有的角色。突破機構(2003)所進行「青少年網絡危機研究」的調查中,深入分析青少年個人管理及紀律不足與其沉溺上網傾向是相關的。上網成癮者在情緒管理能力及辦事集中能力方面都明顯較一般上網人士為差。沉溺上網的傾向同時影響著他們與家人的相處,引致家庭聯繫薄弱。其實家長對於子女的上網行為,不必太過擔心,家長只需在平日與子女多作溝通,了解子女的需要及在適當時提供輔導及協助,上網問題反而可以促進親子間之溝通及增進關係。青少年沉溺上網往往是因感到網上遊戲神秘又刺激,並可將自己代入遊戲角色當中,增添英雄感,藉以逃離現實世界,網上遊戲其實是有助青少年宣洩情緒,但要有效地協助青少年面對其上網行為,下列是筆者給予家長的建議:

1. 身同感受,了解子女們上網心態:家長宜先了解子女沉迷上網的原因,才能進一步與子女談上網的問題及作出協商。若果家長只是一面倒地談論上網的害處,而不明白子女為何沉迷上網,這是很難與子女開啟溝通之門的;

2. 協助子女維持均衡生活:家長除了要多加關注子女上網的時數,更要瞭解他們如何運用時間,協助他們進行有節制的上網活動。家長宜鼓勵子女在尋找自我價值及興趣的同時,學習自我管理及規劃自己的生活;

3. 利用身教、獎勵、約法三章:若家長有時間可陪同孩子玩上網遊戲,然後利用身教及獎勵引導他們改善上網習慣。家長可跟孩子協議,逐步與子女討論如何控制上網的衝動,改善長時間上網的習慣。對於上癮的孩子要盡量避免體罰,恐有反效果;

4. 開拓新興趣,以其他活動取代經常上網:家長可鼓勵子女參加不同類型的團體活動,擴闊社交圈子,畢竟子女是要在日常生活中,學習怎樣建立良好人際關係。優質小說的吸引程度實在不下於網上遊戲,若能令孩子培養這方面的興趣,除能擺脫上網癮外,更能提升孩子的語文能力及想像空間。

結語

總結而言,雖然我們發現愈來愈多的青少年沉迷上網,然而不少青少年順利過渡至成年期時,問題有時也會自然解決。況且,我們見到不少青少年一方面上網,但另一方面也為自己的生活及學業不斷努力,當中更不乏有傑出表現的人。我們承認以上提及的上網行為會令一些家長、老師及青少年遇到困擾,但是我們亦要對青少年的問題抱積極的態度,因為當我們能與青少年一起渡過成長的危機時,他們便能超越個人的歷史,創造出一個更美好的將來。要處理網上成癮的問題及協助成癮者重投正常生活之中是需要多方的努力,除了個人及家長外,還需要學校及社會服務機構等配合。我們必須明白每位成癮者的成因都可能不同,對症下藥地協助他們才最重要。不過,重要的是我們介入時的「態度」,而不只是介入的「技巧」。倘若我們能放下權威及面子,以伙伴的關係跟青少年相處、對話及同行,他們上網成癮的問題定可迎刃而解,青少年與家人的關係也可以復和。

 

參考文獻

Deutsch, R., & Strack, F. (2006). Reflective and Implusive Determinants of Addictive Behavior. In R.W. Wiers & A.W. Stacy. (Eds). Handbook of Implicit Cognition and Addiction. USA: Sage Publications.

Illinois Institute for Addiction Recovery (2005). What is Internet Addiction? Retrieved on March 31, 2006, from http://addictionrecov.org/intwhat.htm

吉兒.佛瑞德門及金恩.康姆斯著,易之新譯,(2000)。《敘事治療:解構並重寫生命的故事》。香港:張老師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尤卓慧、岑秀成、夏民光、泰安琪、葉劍青及黎玉蓮編,(2005)。《探索敘事治療實踐》。香港﹕心理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

李曉君,(2006)。「網路成癮之相關研究」。刊於網路社會學通訊期刊,第54期,2006年4月15日,取自﹕http://www.nhu.edu.tw/~society/e-j/54/54-01.htm

王智弘,(2007)。「輔導網際網路中的青少年:探討青少年網路成癮之諮商與輔導策略」。於2007年3月12日,取自﹕http://www.heart.net.tw/wang/paper/paper92sts.htm

突破機構,(1999)。「傳媒與青少年研究(電視)」。於2006年5月25日,取自:http://www.breakthrough.org.hk/ir/researchlog.htm

突破機構,(2002)。「青少年傳媒素養研究(敘事媒體)」。於2006年5月25日,取自:http://www.breakthrough.org.hk/ir/Research/20_narrative/narrative.htm

突破機構,(2003)。「青少年網絡危機研究」。於06年3月23日,取自:http://www.breakthrough.org.hk/ir/Research/21_Cyberrisk/Cyberrisk.htm

「武器被盜,打機少年跳樓亡」,2002年10月17日,東方日報,A26版。

「逃避現實找尋虛擬成就,百個網民五個成癮」,2003年1月15日,星島日報,A19版。

「失蹤一夜,養父尋至,11歲童迷上網吧拒回家」,2003年2月24日,星島日報,A07版。

「追蹤青年『機癡』48小時二樓網吧是我家」,星島日報,2003年2月25日,A19版。

「九成學生沉溺上網」,2004年11月8日,星島日報,F1版。

「少年家庭暴力三日第二宗十歲童逆兒被阻打機斬母」,2006年5月17日,星島日報,A03版。

「20萬學生變網癡」,2006年5月21日,東方日報,A1版。

相關文章

真人秀玩出火

歐陽家和 | 明光社項目主任(新媒體及流行文化)
20/10/2021

電視台真人秀《賭命夫妻》近日成為城中熱話,當中五對夫妻接受「賭命」遊戲,15集的節目,到截稿為止播了五集,內容包括夫妻分別被兼職男友、女友引誘;以及教這幾對夫妻如何增加吸引力,甚至引起對方的性趣,當中就不乏教妻子前戲的技巧,又會邀請丈夫學習如何與女生進入更浪漫的約會之中。此外,在節目中又不乏疑似出軌的場面,甚至有妻子發現丈夫接受與其他女子身體接觸的尺度比自己想像中開放時,即時掌摑對方,之後痛哭離場。

社會不斷有聲音質疑節目是否「教人離婚」,又質疑節目將一班本來已有溝通或生活問題的夫妻放在試探之中,並不道德。不論是節目監製或者主持均透過傳媒解話,聲稱只有第一週的內容比較測試底線,之後的內容會比較「有教育意義」,主持人火火則表示,在節目開拍前參加者已經知道會玩得「好癲」,甚至會玩到有離婚危機,他更表示,現場有十幾個鏡頭,被矇眼的丈夫應該估計得到不可能是跟另一個女孩親嘴,而親他的應該是自己太太,或者換上男主持跟他親嘴,所以說真的想出軌是不太可能的。

真人秀的參加者非想像般的素人,為戲劇效果會設計許多情景,這是真人秀原本的做法,玩得激、玩得爆來吸引觀眾和社會評論,這也是真人秀想達到的效果,問題是我們希望社會就婚姻關係的討論是走哪一個走向?是不是兩個人結婚久了,關係「日久失修」就應該找些不同的「刺激」?甚至是玩到有離婚危機也可以接受?

節目被安排在家長指引的時段內播放,換句話說不少青少年人有機會收看到該節目,但家長的指引又應該是甚麼呢?要讓他們明白婚姻充滿各種試探?還是鼓勵大家如果婚姻出現了問題,應該要再去外面探索一下新世界?更重要的是,在整個處理婚姻的過程中,首幾集著重的,都是挑起性愛的慾念,浪漫氣氛的營造,究竟一般關係應該怎樣才可以持久,似乎還未有提及。

未來,還有10集,真的會有教育意義嗎?還是真的會玩出火而引火自焚,或者已不是重點。我們更看重在家中的家長們,見到孩子在看時,是不是真懂得提供給予孩子空間成長的家長指引。免費電視畢竟是登堂入室的節目,需要更多考慮對心智未成熟青少年的影響,他們會否被這些錯誤的觀念或行為所誤導?開玩笑、戲弄人亦必須要有底線,作為創作人,若果大家的子女仍是青少年,你們會放心讓他們觀看這類節目嗎?

曾經刊載於:

香港獨立媒體, 20-10-2021

從電腦應用看歷史的循環和進步

余創豪 | 美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rizona State University)教育心理學博士,專門於心理測量與統計學,亦是同校哲學博士,專門於科學哲學與歷史,現在是美國阿蘇薩太平洋大學(Azusa Pacific University)應用行為科學與數據科學教授。
15/10/2021

粗略來說,人們對歷史變遷有兩種不同的看法,一種是歷史循環論,「太陽底下無新事」、「古老當時興」這些說法代表了這種歷史觀。另一種是歷史線性發展論,或者是歷史向前發展論,「世界潮流浩浩蕩蕩」、「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等說話代表了另一種歷史觀。筆者認為兩種觀點都有點道理,往往歷史變遷是進兩步、退一步,亦是新中帶舊、同中有異。

閱讀了以上的引言,也許讀者以為我又再談論世界大事,非也!這一次我只是想談一談一個與我們日常生活比較有密切關係的題目:電腦。

現在雲端計算(cloud computing)是一種漸漸盛行的電腦服務,雲端計算是將數據儲存和運算功能交託給提供服務的公司去處理,用戶毋須直接主動去管理電腦資源。數據儲存和運算系統分佈在不同的地方,這樣做不單只分散了風險,而且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其實,這並不是一種完全嶄新的觀念,在很多年前已經有類似的客戶端伺服器模型 (client-server model),在這種模式下,客戶端的電腦只是通過網絡去輸入指令,真正負責運算的電腦是遠端的公司伺服器。而現在雲端計算更加推前一步,很多公司索性不再裝置和管理自己的電腦伺服器,而是將全部東西外判給雲端計算服務中心。

這歷史溯源並不是到此為止,其實,在客戶端伺服器模式出現之前,最初的電腦運作模式是建基於主機(mainframe),最普遍的主機是萬國商業機器(IBM)的產品。這已經是上世紀60至70年代的模式,那時候,一般用戶並不能接觸真正的電腦,他們可以操作的東西名叫啞終端(dumb terminal),啞終端只是一個螢光幕和一個鍵盤,用戶在啞終端輸入指令,資料儲存和運算都是在遠方的主機裡面進行。

上世紀80年代個人電腦興起,資料儲存和運算轉移到自己的電腦,很多人興奮不已,特別是崇尚個體自由的美國人,個人電腦令人感覺良好,因為這股潮流好像是打破了IBM等大型電腦公司的霸權。後來人們意識到個人電腦的限制,在90年代隨著互聯網的發達,客戶端服務器模型成為了電腦界的新寵兒,當然,人們並沒有完全走回頭路,個人電腦已經變成了幾乎是家家戶戶都擁有的必需品。不過,若果細心觀察的話,你會見到雲端計算、客戶端伺服器、IBM主機都是基於同一概念。

另一個有趣的電腦界現象是編寫程式和毋須編寫程式的交替,上了年紀的人都會記得,最初操作電腦是需要編寫程式,或者要打字去輸入指令,1979 年,施樂帕洛阿爾托研究中心(Xerox Palo Alto Research Center)開發了第一個圖形用戶介面(graphical user interface)原型,1984年蘋果電腦公司將圖形用戶介面引進了麥金塔(Macintosh),自此之後,用戶可以輕鬆地採用點擊(point and click)、拖動(drag and drop)這些簡單容易的方法去操作電腦,編寫程式不再是必要的技能。

然而,近年來數據科學和人工智能成為重點科技,於是乎學習編寫電腦碼又再成為熱潮, Python 、R是炙手可熱的電腦語言,一位學生曾經對筆者說:「僱主不想聘請只懂得採用圖形用戶介面的數據分析員,他們要求編寫電腦程式的技能。」我有不同的看法,筆者已經走過上述的年代,其實大部份數據分析的工作都可以快捷地通過圖形用戶介面去完成,如非必要,我不會編寫電腦程式。

有趣的是,現在很多公司都指出:聘請電腦程式編寫員的成本太高,他們轉而尋求沒有編碼或者很少編碼(no code or low code)的應用軟件,例如現在微軟公司、TIBCO等科技龍頭致力於研發自然語言處理(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系統,自然語言是指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所用的語言,例如中文、英文,數據分析員可以對電腦系統發出這樣的指令:「分析美國股票市場十隻藍籌股在過去10年的走勢,並且作出預測。」如此一來,數據分析員便毋須編寫電腦程式。其實,你毋須要等待科技龍頭發展出成熟的自然語言處理系統,現在你可以採用一直行之有效的圖形用戶介面,也可以做到沒有編碼或者很少編碼。正如中文俗語所說:「何必深山求靈藥?此地已經有神仙。」

對於電腦界這種逆轉,我毫不感到稀奇,因為人性的傾向都是捨難取易。當然,這並不是返回原地的循環,雖然這種轉向仍然是追求沒有編碼或者很少編碼,但是將來的使用者介面會更加方便,用戶可以乾脆採用自己熟悉的語言。我突發奇想,下一步會是甚麼呢?會不會連說話也不用說出來,電腦就可以直接知道我的想法,然之後我便心想事成呢?很多年前瘋魔全日本的動漫《IQ博士》敘述主角發明了這種讀心的機器,結果造成了一些尷尬的場面,因為IQ博士有些想法是不可告人的。

鑑古可以知今,因為歷史裡面的確有循環的軌跡;但在循環之餘,又是更上一層樓。 

以兒童的最大利益為首要考慮——再思同性撫養

呂慧明 | 明光社實習神學生、香港神學院道學碩士神學生
20/09/2021
  1. 引言

今時今日,相對文明的國家都會關注兒童的福祉,為保護兒童人權或利益而訂立相關的政策。現實中卻存有一些直接影響兒童的政策,未有嚴謹地查考或驗明對兒童的影響,卻為了順從或取悅主流就輕率通過,讓兒童承受後果,你對此有何想法?

隨著同性民事結合或同性婚姻在世界各地被承認,爭取同性伴侶領養權的呼聲可謂大勢所趨。在不少國家,同性伴侶是因其民事結合或婚姻的關係合法化,於是在法律上被默許取得兒童的領養權。不過,認同同性伴侶的婚姻,是否真的就順理成章認同他們擁有領養權?

  1. 應以兒童的最大利益為首要考慮

支持同性婚姻的理據,主要認為同性戀關係中的成年人士,應該享有與異性關係中的成人相同的權利,而不應在婚姻法例中被歧視,這亦是某些國家給予同性伴侶領養權利的理由(例如奧地利、克羅地亞)。但是,有時我們可能會忘記,在領養法例中被牽涉的不單是成人,還包括兒童。

根據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第3(1)條,「關於兒童的一切行動,不論是由公私社會福利機構、法院、行政當局或立法機構執行,均應以兒童的最大利益為一種首要考慮。」[1] 在第21條,更明言「凡承認和(或)許可收養制度的國家應確保以兒童的最大利益為首要考慮」,如果立法機關只考慮到成年的同志群體在法律上應該取得平等地位,就默許給予領養兒童的權利,是否有以兒童的利益為優先考慮呢?[2]

當然,在同性領養合法化的國家中,亦不乏以兒童的利益作為理由(例如英國、希臘等等)。但值得留意的是,一些禁止同性伴侶領養的國家,同樣是以兒童的福祉為理據(例如匈牙利、波蘭等)。那麼,到底是容許的好?還是禁止的好?專家的研究可以幫助我們作出有利於兒童福祉的決定嗎?

  1. 「沒有差異」已成定論?

過去有不少研究,指出在同性伴侶的家庭中成長的兒童,在各方面的發展都與一般家庭無顯著差異。但有學者重新審視過這些研究,發現這些研究都分別有樣本數量不足、取樣方式有偏差、在研究或論證過程上有謬誤等等的狀況,以致研究結果的代表性成疑。[3] 一位學者Douglas Allen重新評估其中一份支持同性撫養無差異的研究:“Nontraditional Families and Childhood Progress Through School”,[4] Allen的團隊發現以原作者的分析方法,即使來自不同家庭模式的兒童之間有實際差異,都只會得出「無差異」的結果。當Allen重新計算其數據後,更發現異性家庭的孩子比同性家庭的孩子發展得較好的差異達到35%。[5]

在2018年,一位大學教授Walter Schumm出版了Same-sex Parenting Research: A Critical Assessment一書,當中對現存的三百多個與同性撫養有關的研究——不論結論是支持或是反對的——作出評估。一方面他指出了反對同性撫養的研究當中的限制和錯誤,另一方面亦在認為同性家庭與一般家庭無差異的文獻中發現了研究方法上的問題,甚至在它們的數據中找到可證明有差異的證據。他的研究得出的結論是,現有的證據其實並不足以支持同性撫養「沒有差異」的論說。[6] 事實上,同樣有不少的研究顯示,同性家長及異性家長的撫養出來的孩童,確實在成長、發展上有實際差異,同性家庭中的孩子甚至在不同方面的發展都受到負面影響。[7]

研究的工作不免會有限制或疏忽,但學者們若能以其專業互相提醒,嚴謹地改進有錯謬的研究方法,亦必定能為社會帶來實際、有力的洞見。只不過,當現今的研究仍有如此多地方需要改進的同時,為何仍有主流的聲音紛紛將「沒有差異」視為鐵則呢?Schumm指出這些研究被引用,是因為它們「政治正確」,[8] 而他撰寫Same-sex Parenting Research一書的初衷,正是「不希望政治扭曲了科學證據」。[9]

  1. 「政治正確」還是謹慎驗證?

奈何在「政治正確」的驅使底下,有一些聲音卻似乎正受到主流排擠。Schumm在其著作中並沒有以其研究為理據對婚制作任何的評論,更明言他不希望他的研究成為同性領養被禁止的鐵證,他由此至終想強調的是科學的精神,但他仍因不接納「沒有差異」的結論,而被同行詆毀及排擠。[10]

除了Shumm,美國兒科醫生學會(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下稱ACP)亦因「政治不正確」而受到排擠。ACP是一間無宗教信仰、無政治背景的機構,有六百多位醫生或醫科專家為會員,主力以科學及醫學知識宣傳促進兒童健康及福祉的資訊,或倡議相關政策,[11] 他們亦基於科學的理據提出與同運分子不同的意見,因而受到抨擊及排擠。如果在維基百科上搜索,我們只會看到ACP一些被認為是反同的言論,以及其他組織、機構對它的抨擊,在維基百科上它的定位甚至被描述為︰「該組織的主要關注為倡議反對墮胎及同性戀者收養兒童。」[12] 這其實與ACP所聲明的並不相符。[13] ACP關注的議題,還有醫學實踐、疫苗、安樂死、毒品的影響等等,[14] 遠不止於同志相關的議題,為何他們會被視為只關注反同的組織呢?[15] 它的主張或許仍有可以商榷的空間,但今天人們批評、排擠它的理據,是經過嚴謹的學術驗證,還是出於「政治正確」的考慮?

若我們是以兒童的最大權益為原則,我們就必須謹慎思考,絕不能以「政治正確」為前提,輕率地採納迎合主流的結論;既要追求謹慎,就應多方求證,在各方的理據中權衡輕重、利弊,既知道統計研究上會有限制,就需要學習分辨,平衡地審視正、反不同的資訊和意見,並要容讓不同的聲音存在,讓社會各界都有機會聽見及集思廣益。而這一點,是今天我們這個社會需要彼此共同努力的地方。

  1. 不同的家庭結構對兒童成長帶來不同的影響

那麼,在同性領養權這問題上,我們可以從何入手去考量兒童的利益?在這裡引述一份文章,希望為大家提供一個思考的角度。

“Marriage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How Does Family Structure Affect Children, and What Can We Do about It?”這篇文章於2002年,由Kristin Anderson Moore等的數位學者及研究員撰寫,[16] 它研究家庭結構對兒童造成的影響,並倡議婚姻及家庭方面的改革政策。因為當年在美國全國調查的問卷上,尚未有同性家長的選項,所以它的議論並非針對同性撫養,也可以肯定這篇文章並不是為了支持或反對相關議題而寫的。

在這篇文章中,Moore等人透過文獻回顧,總結出不同的家庭結構確實會影響兒童,兒童與親生父母同住,並且在低衝突的婚姻關係的環境底下生活,這對兒童的成長是最好的。Moore等人亦提到,即使是有雙親,但其中一方是繼父或繼母的情況下,兒童的「幸福指數」(levels of well-being)仍然是相對較低的。[17] Moore的文章並沒有否定任何人士照顧兒童的能力及愛心,它帶出的是一個家庭的結構或模式對兒童的成長的確會帶來不同的影響。我們無法否認,同性的伴侶是無法同時成為同一個兒童的親生父親或母親,最起碼必然有一方並非孩子的親生父親或母親,或者雙方都不是親生的。那我們是否應該承認同性婚姻這種不同的家庭模式真的會帶來差異呢?

當然,Moore等人的研究也不會毫無瑕疵,亦不能為我們提供一個絕對的答案,但希望藉此大家能有多一個的思考方向。與其盲目相信「沒有差異」這信條式的偽裝,[18] 倒不如踏實地去檢視當中會產生的差異是甚麼?對兒童帶來的影響是甚麼?這才能真正找到對兒童最好的方案。

  1. 結語

有些人或者會以兒童的福祉為由,認為通過同性領養能讓一些有需要的孩童找到新家庭。我們也必須正視,現實中的確有一些家庭或婚姻是出現問題,以致某些兒童必須與他們的原生家庭分開,才能確保他們得到最大的保護。不過,容許同性伴侶獲得領養權卻不是唯一的辦法,許多國家早在通過同性領養前,已經有讓已婚的異性夫婦領養或寄養等的機制,以幫助有需要的兒童。再者,面對社會上的兒童或家庭的問題,我們要積極尋求的是治本而非治標之法。[19] 既然如此,當現存的研究仍然存在問題,而同性撫養對兒童的影響仍然存疑的情況底下,我們是否真的要貿然同意呢?

要考慮兒童最大的利益,或許我們很難找到一個必然完善的方案,但正因沒有必然的答案,我們就更需要匯集不同的意見和聲音,再從中找出一個令兒童損害最少、受惠最多的方案。這些聲音不是為成人,而是為兒童而聽的,假若只順從成年人世界的主流喜好,而排擠另一方的論述,就會令我們錯過重要的信息,而承擔後果的卻是兒童。如果未經過嚴謹的考量,只為追求「政治正確」、跟隨主流,就將一眾兒童的福祉奉上作為賭注,你能接受嗎?


參考資料

〈打破「沒有分別」的迷思──論同性家庭撫養孩子的最新社會科學研究〉。《性文化評論》,第一期(2014年9月)。網站:http://www.scs.org.hk/comment/2014/Vol1/comment1.pdf

〈應該如何解讀同性撫養的研究?〉。性文化資料庫,2016年11月25日。網站︰https://blog.scs.org.hk/2016/11/25/%e6%87%89%e8%a9%b2%e5%a6%82%e4%bd%95%e8%a7%a3%e8%ae%80%e5%90%8c%e6%80%a7%e6%92%ab%e9%a4%8a%e7%9a%84%e7%a0%94%e7%a9%b6%ef%bc%9f/

招雋寧。〈關於同性撫養──不能不知道的最新研究〉。「明光社網站」。2016年9月12日。網站︰https://www.truth-light.org.hk/nt/article/%E9%97%9C%E6%96%BC%E5%90%8C%E6%80%A7%E6%92%AB%E9%A4%8A%E2%94%80%E2%94%80%E4%B8%8D%E8%83%BD%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6%9C%80%E6%96%B0%E7%A0%94%E7%A9%B6

殷琛。〈重審數百個研究 舒姆的《同性撫養研究:嚴謹評核》〉。性文化資料庫。2019年5月31日。網站︰https://blog.scs.org.hk/2019/05/31/%e9%87%8d%e5%af%a9%e6%95%b8%e7%99%be%e5%80%8b%e7%a0%94%e7%a9%b6%e3%80%80-%e8%88%92%e5%a7%86%e7%9a%84%e3%80%8a%e5%90%8c%e6%80%a7%e6%92%ab%e9%a4%8a%e7%a0%94%e7%a9%b6%ef%bc%9a%e5%9a%b4%e8%ac%b9%e8%a9%95/

陳婉珊。〈現時同性撫養(gay-parenting)的科學結論是甚麼?〉。性文化資料庫。2018年10月17日。網站︰https://blog.scs.org.hk/2018/10/17/%e7%8f%be%e6%99%82%e5%90%8c%e6%80%a7%e6%92%ab%e9%a4%8agay-parenting%e7%9a%84%e7%a7%91%e5%ad%b8%e7%b5%90%e8%ab%96%e6%98%af%e7%94%9a%e9%ba%bc/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14 July, 2021. https://acpeds.org/about/faq.

“Our Position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14 July, 2021. https://acpeds.org/positions.

“Topic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14 July, 2021. https://acpeds.org/topics.

Michelle Cretella, and Den Trumbull, “Homosexual Parenting: A Scientific Analysi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Last modified May 2019. https://acpeds.org/position-statements/homosexual-parenting-a-scientific-analysis.

Allen, Douglas W. “High school graduation rates among children of samesex households.” Review of Economics of the Household (2013). http://mcadams.posc.mu.edu/blog/gay_parenting.pdf.

Allen, Douglas, Pakaluk, Catherine Pakaluk and Joseph Price. “Nontraditional families and childhood progress through school: A comment on Rosenfeld.” Demography 50, no.3 (2013): 955–961. https://doi.org/10.1007/s13524-012-0169-x.

Cretella, Michelle, and Den Trumbull. “Homosexual Parenting: A Scientific Analysi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Last modified May 2019. https://acpeds.org/position-statements/homosexual-parenting-a-scientific-analysis.

Lerner, Robert, and Althea K. Nagai. No Basis: What the Studies Don't Tell Us About Same Sex Parenting. Washington DC: Marriage Law Project, 2001.

Moore, Kristin Anderson, Susan M. Jekielek, Carol Emig and M. P. P. June. “Marriage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How Does Family Structure Affect Children, and What Can We Do about It?” Child Trends Research Brief (June 2002).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237432167.

Regnerus, Mark. “How different are the adult children of parents who have same-sex relationships? Findings from the New Family Structures Study.”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41, no.4 (July 2012): 752–770. https://doi.org/10.1016/j.ssresearch.2012.03.009.

Rosenfeld, Michael J.. “Nontraditional families and childhood progress through school.” Demography 47, no.3 (2010): 755–775. https://doi.org/10.1353/dem.0.0112.

Schumm, Walter R.. “A Review and Critique of Research on Same-Sex Parenting and Adoption.” Psychological Reports 119, no.3 (September 2016).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08043861.

Sugden, Chris. “Same-Sex Parenting Research: A Critical Assessment.” Oxford Centre for Religion and Public Life. Last modified March 15, 2019. https://www.ocrpl.org/same-sex-parenting-research-a-critical-assessment/.

Sullins, D. Paul. "Invisible Victims: Delayed Onset Depression among Adults with Same-Sex Parents." Depression Research and Treatment 2016 (2016). https://doi.org/10.1155/2016/2410392.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Wikipedia. Last modified 4 June, 202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merican_College_of_Pediatricians.


[1]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政制及內地事務局,1989年11月20日,網站︰https://www.cmab.gov.hk/doc/tc/documents/policy_responsibilities/the_rights_of_the_individuals/crc.doc(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8月2日)。

[2]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

[3] Robert Lerner, and Althea K. Nagai, No Basis: What the Studies Don't Tell Us About Same Sex Parenting (Washington DC: Marriage Law Project, 2001); Walter R. Schumm, “A Review and Critique of Research on Same-Sex Parenting and Adoption,” Psychological Reports 119, no.3 (September 2016),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08043861; Michelle Cretella and Den Trumbull, “Homosexual Parenting: A Scientific Analysi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last modified May 2019, https://acpeds.org/position-statements/homosexual-parenting-a-scientific-analysis.

[4] Michael J. Rosenfeld, “Nontraditional families and childhood progress through school,” Demography 47, no.3 (2010): 755–775, https://doi.org/10.1353/dem.0.0112.

[5] Allen的團隊以原作者Rosenfeld的方法重新比較過其數據,發現以該方式來計算,不單是同性撫養的家庭與異性撫養的家庭比較起來無差異,甚至相比其他家庭模式,例如未婚媽媽的家庭亦無法測出差異,而過去眾多學術文獻都證實不同家庭模式的兒童發展是有差異的。Allen亦重新評估過Rosenfeld的統計方法,發現以其方法計算的話,即使比較結果的差異大到接近50%,依然只會得出「沒有差異」的結論,這表示「沒有差異」的結論是不可靠的。此外,Rosenfeld為了提高孩子成長環境穩定性,只計算了戶主的親生孩子(即排除戶主領養或繼養的孩子)及五年內都居於同一處所的家庭,但這一來排除了家庭結構及住所不穩定性這些對孩童有實際影響的因素,二來亦減少了超過一半的樣本數量而削弱其代表性,當Allen將被排除的樣本重新加入評估,並對個人及家庭的社會經濟因素加以控制,發現異性家庭的孩子比同性家庭的孩子發展得較好的差異達到35%。參︰〈打破「沒有分別」的迷思──論同性家庭撫養孩子的最新社會科學研究〉,《性文化評論》,第一期(2014年9月),頁5-6,網站:http://www.scs.org.hk/comment/2014/Vol1/comment1.pdf(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8月2日)。

Allen團隊的研究︰Douglas W. Allen, Catherine Pakaluk and Joseph Price, “Nontraditional families and childhood progress through school: A comment on Rosenfeld,” Demography 50, no.3 (2013): 955–961, https://doi.org/10.1007/s13524-012-0169-x.

[6] 殷琛︰〈重審數百個研究 舒姆的《同性撫養研究:嚴謹評核》〉,性文化資料庫,2019年5月31日,網站︰ https://blog.scs.org.hk/2019/05/31/%e9%87%8d%e5%af%a9%e6%95%b8%e7%99%be%e5%80%8b%e7%a0%94%e7%a9%b6%e3%80%80-%e8%88%92%e5%a7%86%e7%9a%84%e3%80%8a%e5%90%8c%e6%80%a7%e6%92%ab%e9%a4%8a%e7%a0%94%e7%a9%b6%ef%bc%9a%e5%9a%b4%e8%ac%b9%e8%a9%95/(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8月2日)。

[7] Mark Regnerus, “How different are the adult children of parents who have same-sex relationships? Findings from the New Family Structures Study,”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41, no.4 (July 2012): 725–770, https://doi.org/10.1016/j.ssresearch.2012.03.009; D. Paul Sullins, "Invisible Victims: Delayed Onset Depression among Adults with Same-Sex Parents," Depression Research and Treatment 2016 (2016), https://doi.org/10.1155/2016/2410392; Douglas W. Allen, “High school graduation rates among children of samesex households,” Review of Economics of the Household (2013), http://mcadams.posc.mu.edu/blog/gay_parenting.pdf. 有關Sullins的文章,可參考︰招雋寧︰〈關於同性撫養──不能不知道的最新研究〉,「明光社網站」,2016年9月12日,網站︰https://www.truth-light.org.hk/nt/article/%E9%97%9C%E6%96%BC%E5%90%8C%E6%80%A7%E6%92%AB%E9%A4%8A%E2%94%80%E2%94%80%E4%B8%8D%E8%83%BD%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6%9C%80%E6%96%B0%E7%A0%94%E7%A9%B6(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8月2日)。

[8] Chris Sugden, “Same-Sex Parenting Research: A Critical Assessment,” Oxford Centre for Religion and Public Life, last modified March 15, 2019, https://www.ocrpl.org/same-sex-parenting-research-a-critical-assessment/.

[9] 殷琛︰〈重審數百個研究 舒姆的《同性撫養研究:嚴謹評核》〉。

[10] 殷琛︰〈重審數百個研究 舒姆的《同性撫養研究:嚴謹評核》〉。

[11]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14 July, 2021, https://acpeds.org/about/faq.

[12] 原句為︰「The group's primary focus is advocating against abortion and the adoption of children by gay or lesbian people」,參:“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Wikipedia, last modified 4 June, 202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merican_College_of_Pediatricians.

[13] “Our Position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14 July, 2021, https://acpeds.org/positions.

[14] 詳細可前往ACP網站,參閱他們在不同大題目以下的文章︰“Topics,” American College of Pediatricians, accessed July 14, 2021, https://acpeds.org/topics.

[15] 順帶一提,Walter Schumm的維基百科條目(Walter Schumm, Wikipedia, last modified October 27, 2020,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alter_Schumm),雖然資料較少,但亦只看到他所做的、與同性戀相關之研究的相關評論,亦與堪薩斯州立大學對他的官方介紹相差甚遠,詳見︰” “Department of Applied Human Sciences,” Kansas State University, accessed August 2, 2021, https://www.hhs.k-state.edu/ahs/people/schumm/

[16] Kristin Anderson Moore et al., “Marriage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How Does Family Structure Affect Children, and What Can We Do about It?” Child Trends Research Brief (June 2002),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237432167.

[17] Kristin Anderson Moore et al., “Marriage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How Does Family Structure Affect Children, and What Can We Do about It?”.

[18] 殷琛︰〈重審數百個研究 舒姆的《同性撫養研究:嚴謹評核》〉。

[19] 雖然家庭政策並非本篇的主題,但在Moore的文章裡,也有一些透過社會政策改善家庭結構的提議,讀者若有興趣可以參考,Kristin Anderson Moore et al., “Marriage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How Does Family Structure Affect Children, and What Can We Do about It?”.

曾經刊載於:

香港獨立媒體, 21-9-2021

男孩危機

08/09/2021

《男孩危機:偽單親、兩性失衡、缺乏競爭力,兒子的未來正在崩解,我們該如何出手相助?》
The Boy Crisis: Why Our Boys Are Struggling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
作者:華倫.法雷爾(Warren Farrell)、約翰.葛瑞(John Gray)
譯者:洪翠薇
出版地:台北市
出版:三采文化
出版年份:2020年

「抱歉,是男孩。」作者在書中說出了很多讓男士傷心的事實,便是在西方先進社會,女嬰比男嬰受歡迎:有婦產科醫生指,有80%的準爸媽想生女孩;領養孩子時,領養女孩的最終費用平均比領養男孩多了16,000美元;在Google上搜尋「吃甚麼食物能懷女孩」的次數是搜尋「吃甚麼食物能懷男孩」的四倍。為甚麼一位爸爸明明想與兒子玩耍,但如果可以選擇,他還是選擇生女兒?因為他看到現在的女生做甚麼都可以,男生卻不行,同時,他怕自己要擔心兒子書讀不好或沉溺打機。

有爸爸擔心自己的兒子一事無成,因在美國愈來愈多男性工種如電腦科技及製造業等外判到海外,男性失業率大增,但女性工種如個人看護等卻不受影響。一項大型英國研究顯示,1980年至今,男孩的智商降低了約15分。另外,在閱讀、數學和科學三大重點科目中,全球有更多女孩比男孩達到「精熟」的標準。作者指出「教育界高成就者名單中不見男孩的身影,已成為新的常態。」女性的社會經濟地位提高了,其擇偶條件亦隨之提高,男性因而更難找到對象。

如何解決男孩危機?作者認為在教養一事上,父親的參與很重要,因男人是男孩的榜樣,缺席的父親對兒子有極大的負面影響,包括學業成績欠佳、容易失業等,美國有些孩子甚至成為了校園槍手。理想的狀況是,爸爸要參與兒子的教養,媽媽則大力支持,明白爸爸與兒子互動的方式有別於媽媽(例如爸爸多與兒子打鬧)。若媽媽要爸爸用自己的方式帶孩子,爸爸會覺得自己只是幫忙帶孩子的人。作者鼓勵爸爸要引導兒子發掘自己的任務,即使兒子將來最想當一個全職爸爸,爸爸也要尊重他們,學習不被樣板化角色限制。

即使女性的社經地位比以往大大提升,但社會對兩性角色的要求,仍存在對兩者都不公平的現象,就如作者所說的樣板化角色。例如當家中有孩子誕生,媽媽為了照顧孩子而辭職是順理成章,反觀爸爸似乎不需為此考慮。作者並非要推廣全職爸爸,只是提出若今天女性可以做消防員,為甚麼一個想要全心全意照顧孩子的全職爸爸,得不到社會,甚或媽媽的尊重?作者提到「女權發展中未完的工作。過去半個世紀,我們訓練了男人,讓他們能以有全職工作的太太與女兒為榮,卻未能同樣訓練女人,讓她們能以有當全職爸爸的丈夫與兒子為榮。」

作者提到某些導致男孩危機的因素,不一定適用於香港,但隨著香港女性各方面的成績愈來愈優異,社會日漸接受女性從事男性的工種,男性的失業率比女性為高(根據香港政府的統計),作者提出要幫男孩重拾目標,並讓兩性走向更具彈性的角色等,都值得大家思考。

再婚如何避免重蹈覆轍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20/07/2021

好好戀愛學堂堂主任杜婉霞小姐(Joanna)於5月28日晚上,假明光社訓練中心與十多位現場朋友及八位透過網絡參與活動的朋友,一起探討再婚的考慮,Joanna一開始便說沒有人結婚後會想離婚,因此,再婚前最好先了解前段婚姻失敗的前因後果,才能避免重蹈覆轍,邁向幸福的婚姻生活。

檢視結婚動機

Joanna指,每個計劃再婚的人士,要誠實反省自己結婚的動機,是為自己有個伴?為孩子有個家?有人分擔經濟開支?難得遇上好對象?這些都不應是結婚的主要動機,結婚應該是兩個人彼此相愛,想和對方一生一世,互相照顧,能互助、互補、協調、有商有量,共同承擔,作下一代的榜樣,就如《聖經》傳道書四章9至10節提到:「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因為二人勞碌同得美好的果效。若是跌倒,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起他來,這人就有禍了。」

檢視前段婚姻失敗的原因

她表示,假如不正視上一段婚姻失敗的原因,很難保證在新的婚姻中不會重蹈覆轍,就如有塊石頭在前面,如不處理,便很容易再次被絆倒受傷,因此,再婚前必須正視及檢視上一段婚姻失敗的原因,然後學習處理。假如是在衝突時不懂表達,或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對方不接受,便要學習表達及溝通技巧;若是受原生家庭的影響,性格較軟弱及欠自信,便需要明白自己多一些及學習成長,令自己變得成熟、自信、獨立,並且學習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做個情緒穩定的人。

檢視再婚對孩子的影響

明光社

不論離婚再婚,孩子都是無辜的,家庭盡量不要有頻密及大的轉變,這對孩子的成長較為有利。讓孩子有足夠時間慢慢適應家庭的轉變,需知道親生父母的角色及血緣關係是無可代替的,孩子對親生父母的尊重及重視也不容易被取代,正所謂永遠的父母是不會改變的,因此,不要試圖用新的伴侶取代親生父母的角色地位。離婚時,要好好地向小朋友交代,不要令他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錯導致父母離婚,並好好安排子女與前配偶見面。再婚時,不要強迫孩子接受自己的伴侶,不一定要叫新伴侶做爸爸媽媽,容讓孩子有空間選擇怎樣稱呼對他最舒服,孩子需要時間慢慢適應新的生活及新的關係,不能太急。最後,對於親生及繼子女要盡量做到公平,公平不是做同一樣的東西,而是按孩子的喜好強弱,尊重小朋友的不同興趣,給予適當的安排,才能讓孩子感受到被愛。孩子對再婚伴侶的接納有助新家庭的融洽關係。

(明光社獲民政事務局及家庭議會資助「再踏紅地氈前的一步」計劃,為離婚後打算再婚的人士提供免費婚前輔導及其他支援,上述活動屬於計劃內其中一項,請進入計劃網站,了解更多。)

疫下學童的需要及教會的機遇

林天然 | 明光社前項目主任(生命教育)
20/07/2021

假如在網上試著搜尋「學童、打機、網絡、上癮」等字詞,會發現不少有關學童沉迷打機、上網成癮的新聞,當中輕則有些學生的成績、健康因此受損,重則有的因沉迷而無法自拔,甚至輕生的事件。[1] 無論學童還是家長,面對上網成癮的問題都會感到無助,很需要關心、同行與支援。其實遇上身處在逆境中的家長和學童,教會、基督教機構和學校可以怎樣為他們提供支援?讓我們從一些實例中,看看有甚麼可行的方案。

親子戶外活動

明光社

疫情持續,不過也有教會在遵守防疫措施的情況下,參與了機構舉辦的親子戶外活動,讓家長和孩子舒展身心。廣東道平安福音堂負責青少年崇拜的執事暨香港基督少年軍隊長徐啟泰弟兄,就分享了其教會在較早前參加了由基督少年軍主辦的戶外親子活動。由於該活動獲贊助,可以讓參與的家長和孩子免費到挪亞方舟主題公園遊玩一天。當中,除了有促進親子關係的活動(例如由導師教每個家庭如何將一條原木,製作成有雕刻花紋的筷子),園內的設施、教育館等,讓遊人可以思考一下生命,亦讓許多未信的家長有機會聽福音。其實疫症橫行、壓力處處,不也正是人們最需要福音的時候嗎?徐弟兄稱,活動拉近了參與者與教會的距離,也增加了教會的聚會人數。

為家長提供支援

也有學校與機構合作,為家長提供支援,由資深社工透過Google Meet帶領小組裡的家長,學習認識自己情緒、了解自身情緒對管教孩子學習的影響、了解自己的需要並照顧好自己、提升管教技巧,增進親子關係。在四次的網上會面,除了有社工的講解、家長輪流做情緒表達的練習外,還有家長與社工互動、問答的時間,以及家長互相幫助的環節。社工教導的技巧,例如非暴力溝通等,也許都是一些知易行難的知識,假若家長是習慣了對孩子咆哮或一上來就對孩子批評,確實不易實行,但透過這樣的學習與提醒,加上學校、社工及家長彼此的支援,相信至少有效緩解了一些家長的負面情緒,甚至避免或者減少了一些家長歇斯底里、或令孩子痛哭的場面。

與青少年同行

有教會透過教會關懷貧窮網絡(教關)[2] 推出的計劃,服侍青少年。早前教關就舉辦了「基層青少年事工服侍網上分享交流會(二)」,[3] 而當中邀請了堂會牧者分享他們服侍青少年的經驗。城市福音教會堂主任許仁豪牧師在分享交流會中提到,過去十多年,教會對青少年的發展事工遇到樽頸位,弟兄姊妹積極參與佈道工作,如教會舉辦的街頭佈道、節期佈道會、在行人專用區辦Band Show等活動,惟進行一次性的佈道時遇上不同困難,效果亦欠佳。此外,教會找不到學校合作,以及教會本身的青年人因步入職場、建立家庭而逐漸流失,令教會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當教會參加了教關為期三年的「師友計劃」,教會便可以透過這個計劃接觸基層青少年,由基督徒擔任青少年的成長嚮導,作三年較深入陪伴與同行。這使被服侍的青少年更自然地走進信仰及教會的大門,同時也為教會帶來服侍這些孩子及其家人的機會。

讓青少年發揮所長

今年的暑假,在如此特殊的時期,還會有基督教團體願意舉辦營會嗎?有!答案是G-Power青少年事工聯盟[4]基督教香港信義會社會服務部[5] 合辦的「Camp Anywhere青少年暑期在線營會」。舉辦線上營會的確是別出心裁。營會的對象是中學生,內容有團隊建立遊戲、競技活動、佈道晚會等,並讓參加者組成五人小隊,按時完成團隊任務。此外,G Power還舉辦了「You Got Talent 2021」才藝訓練及比賽,透過訓練及拍攝來培育15至22歲的青少年,讓他們發揮所長(如戲劇、舞蹈、歌唱方面才華)。有關活動的籌委會核心成員表示,觀察到現時網上熱門的基督教平台吸引到的觀眾起碼都二十多歲,而舉辦有關比賽的其中一個目的是,希望讓更多年輕的人知道原來教會可以在年輕人文化中,回應他們的需要。[6]

為主作見證

環看世界動盪,人心惶惶,相信主再來的日子近了。上文提及的實例與活動,未必能為青少年沉迷上網或打機的問題提供直接的解決方案,但它們都鼓勵年輕人選擇健康的生活,或協助締造一個有利的成長環境。它們也鼓舞著我們,即使身處在疫情中,仍能趁著白日,把握機遇為主作工,誠願我們都不要灰心,為主作好見證!


[1] 楊婉婷、陳蕾蕾:〈危坐石壆|16歲少年打機40小時後危坐 專家﹕停課增接觸電腦機會〉,《香港01》,2020年4月12日,網站:https://www.hk01.com/突發/460083/危坐石壆-16歲少年打機40小時後危坐-專家-停課增接觸電腦機會(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6月21日)。

[2] 〈認識教關〉,教會關懷貧窮網絡,網站:http://www.hkcnp.org.hk/about_hkcnp/(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6月21日)。

[3] 〈基層青少年事工服侍網上分享交流會(二)〉,教會關懷貧窮網絡,2021年3月25日,網站:http://www.hkcnp.org.hk/core_services/love_in_action/lia_youth/(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6月21日)。

[4] 〈G-Power係咩?〉,facebook,2018年3月19日,網站:https://fb.watch/6fZLLnbjGe/(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6月21日)。

[5] 基督教香港信義會社會服務部,網站:https://service.elchk.org.hk(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7月12日)。

[6] 黎祉穎:〈G-Power辦You Got Talent年輕人才藝比賽 盧智榮:希望發掘牧養年輕人的新可能〉,《時代論壇》,2021年4月26日,網站:https://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165379&Pid=102&Version=0&Cid=2141&Charset=big5_hkscs(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6月21日)。

前言

數碼健康檢查站

03/06/2021

日常生活,無論是為工作、學習或娛樂……無論是用手機、平板電腦或桌上電腦,我們每天都會上網,接收各類型資訊。由於我們置身網絡世界——虛擬世界之中,自覺或不自覺地深受它影響,所以我們必須培養「數碼智商」(Digital Quotient或Digital Intelligence,簡稱DQ),以致我們有能力善用網絡,而不會跌入失控狀態,或錯誤使用網絡工具。

數碼公民具備的能力

參考非牟利國際智庫組織DQ研究中心(DQ Institute)所設定的數碼智商框架,當中包括有關數碼智商的八種數碼公民具備的能力:[1]

  1. 數碼公民身份(Digital Citizen Identity):能建立一個健康的線上、線下,具備誠信的身份。
  2. 螢幕時間管理(Screen Time Management):能控制自己的上網時間,在處理多項任務、參與網上遊戲和使用社交媒體時,均有所節制。
  3. 網絡欺凌管理(Cyberbullying Management):能察覺網絡欺凌事件的出現,並能有智慧地處理事件。
  4. 數碼同理心(Digital Empathy):在網上能以同理心對待別人的需要及感受。
  5. 私隱管理(Privacy Management):能獨立地處理網上個人資料,以保障自己與別人的私隱。
  6. 網絡安全管理(Cyber Security Management):能以保安度高的密碼保護自己的資料,並能處理不同的網絡攻擊。
  7. 數碼足跡(Digital Footprints):能理解數碼足跡的本質及它們對現實生活的影響,並負責任地管理數碼足跡。
  8. 批判思考(Critical Thinking):能分辨真假資訊、分辨內容是好還是具傷害性,及可信與可疑的網上接觸。

網絡應用與信仰

此外,作為信徒或牧者,活在網絡世代,我們同時亦要思考網絡與信徒成長和牧養工作的關係。信徒如何主動的在網絡世界尋找有用、真確的資訊,幫助自己讀經研經,如何在網絡世界與其他信徒聯繫、團契、相交;牧者可以怎樣透過網絡進行宣講、教導。這都是很值得新世代信仰群體思考的課題,所以在本小冊子中,除了以上八個數碼公民能力,還有與信仰課題相關的文章,盼望讀者在閱讀時,思考一下個人靈命培育的新方向,以至未來教會要走的路、當中有甚麼發展空間和需要突破的限制。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網絡為現代人帶來許多便利,同時亦有潛在危險,盼望在本小冊子中,透過九個範疇的方向,能幫助大家善用網絡工具,享受來自網絡世界的樂趣,同時亦了解網絡工具的威力,學習有節制地使用,免被操控,以保持身心靈健康。

閱讀《數碼健康檢查站》小冊子

 


[1] DQ Institute, “White Paper, Digital Intelligence (DQ): A Conceptual Framework & Methodology for Teaching and Measuring Digital Citizenship,” DQ Institute, last modified August 2017, https://www.dqinstitute.org/wp-content/uploads/2017/08/DQ-Framework-White-Paper-Ver1-31Aug17.pdf.

繼母的憂慮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02/06/2021

一宗幼兒被虐致死的新聞轟動全城,令原本打算今年結婚的詠芝備受壓力。詠芝的男友明輝是離婚人士,四年前跟前妻分開,並獲得當時六歲兒子浩然的撫養權。明輝和詠芝拍拖兩年,打算今年底結婚,本來浩然一直由嫲嫲照顧,但由於老人家無法教孩子做功課及溫習,因此,明輝打算婚後接回浩然同住,並交由詠芝負責照顧和教養。 雖然詠芝很愛明輝,但是,對於婚後要擔任繼母的角色,顯得有些憂慮,加上這宗父親與繼母虐女致死的新聞,令詠芝的家人反對這段婚姻,覺得社會對繼母的負面觀感對她不公平,希望詠芝可以嫁給初婚並沒有子女的男士。

詠芝不知應該怎樣做,一方面她喜歡浩然,大家的關係也不錯,但另一方面,她亦擔心自己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事實上,詠芝的憂慮是很多初婚女士與再婚男士結婚會面對的挑戰,她們擔心婚後便要擔任母親的角色,恐怕應付不來。但其實,詠芝毋須給自己過大的壓力,只要繼續與浩然保持良好的關係,於管教事情上,事先與明輝有好的協調和溝通,互相分工,相信假以時日,她是可應付得到的。

管教孩子要分工 建立關係勿急進

一般而言,由原生父母負責管束及懲罰孩子比較有效,因為小朋友會覺得,繼母與他非親非故,無權管他,因此,建議詠芝先擔當同行及陪伴者的角色會比較好,先與浩然建立如朋友般的關係,主動關懷,做好照顧者的角色;至於嚴謹的管教工作,則盡量交由爸爸承擔,尤其是當浩然在學校有違規行為時,最好由爸爸處理,詠芝可以多做聆聽及勸導的工夫,減低浩然的抗拒感,這樣才能慢慢建立親子關係。

根據外國的研究顯示,再婚家庭需要三至九年時間過渡,一般而言,繼父/母相對再婚配偶的原生子女關係較疏離,不要期望自己能完全取替原生父母,因此,繼父母的親子關係不宜太過急進,否則容易有反效果,令子女抽離。小朋友很多時是非常單純及直接的,誰人真心待他好,他會感受到的。

浩然最初可能會不接受這個新媽媽,覺得她只是爸爸的愛人,與他無關,加上自己的媽媽仍在世,卻要叫另一人做媽媽,令他非常為難,怕傷了原生媽媽的心。因此,最好婚後仍容許浩然以「阿姨」稱呼,這樣,可減低孩子的抗拒感,加上詠芝持續的關心及照顧,人心肉做,相信他會慢慢地接受這個新媽媽。再婚家庭成員必須用愛心及耐性來共同經歷,不能操之過急,才能創造屬於你們的快樂回憶。

曾經刊載於:

明報 – 教得樂,1-6-2021

大數據下的選擇與被選擇

郭卓靈 | 明光社項目主任(傳媒教育及行動)
27/05/2021

大數據有助於做分析,但資料也只限於數據上的分析,看不到數據以外的行為及態度。例如大數據會計算收集得來的資料,並把人分類,然後找出不同的人喜歡觀看甚麼類型的文章或片段內容,並會集中生產及播放這類作品,減少或不再生產少人喜歡類型的作品,這似乎很合理,但其實這會減少了人們的選擇,也讓人少了機會去體會比較少人喜歡的作品,及排除了人有改變口味的可能。

對準用戶的口味

這代表著甚麼?當大數據在計算你喜歡的東西,代表著它會預測及主動配合,及提供它認為你會喜歡的東西,也許它的預測結果是相當準確的,而它也會不斷學習,會進步,亦會愈來愈能對準大家的口味。但同樣,人們可能會變得愈來愈自我,不會去發掘新事物及作新嘗試,因為愈來愈少機會接觸與自己喜好有所不同的東西。

數據以外的資訊

另一方面,大數據反映出來的結果也不一定完全正確無誤,它也可能有偏差,會存在「偏見」,因為它的分析是基於搜集得來的數據,數據以外的東西,它不會知道。那會引發甚麼問題呢?試想想如公司用網上搜集得來的數據(如社交平台、信用評級)來評定面試者是否合適擔任某崗位的工作,數據可以很仔細,但也可以存在很深的偏見,因為資料會缺少了面試者的態度、他/她會否已改變,及形成數據的因由等資訊。而如果招聘的公司在第一輪面見前先用大數據提供的資訊作過濾的話,一些背景資料不好的人,就早被篩去了,他們可以「翻身」的機會,亦會變得更少。

資料被悄悄收集

事實上,不同的企業、團體正漸漸不動聲色地收集我們的大數據,如駕駛習慣、[1] 觀看電視的習慣,[2] 或醫療數據等,[3] 它們何時會用?會用數據來做甚麼?會不會他日被用作呈堂證供來指證我們?又或者將數據賣去保險公司,讓他們用數據來計算保費,甚至提高保費?另外,不少網友也會經常瀏覽社交平台(如facebook、LinkedIn),並分享自己的行蹤、喜好、習慣、近況及工作經驗等,當這些社交平台意外洩漏用戶資料、[4] 或被黑客入侵時,[5] 受影響的用戶的私隱就會被不法份子掌握,我們再也難以保護自己的私隱免被分析及利用。

明智地行使選擇權

所以各位網友,對於分享或發放訊息,其實我們是有選擇權的,我們可以選擇是否分享及分享甚麼。在「開心share」、快樂地分享個人資訊時,也要細思一下我們每次發放訊息,都會留下「網絡足跡」,如有關資料洩露或被利用,有可能會引發嚴重後果。大家在行動前,要細思,好好運用自己的選擇權,避免私隱洩漏,令自己失去選擇。


[1] 葉琪:〈Tesla公開行車數據指車速達118.5公里 維權女車主丈夫:侵犯私隱〉,《香港01》,2021年4月24日,網站:https://www.hk01.com/即時中國/615951/tesla公開行車數據指車速達118-5公里-維權女車主丈夫-侵犯私隱(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5月18日)。

[2] 〈智能電視疑未經用戶同意 收集家庭私隱訊息〉,東網,2021年4月27日,網站:https://hk.on.cc/hk/bkn/cnt/cnnews/20210427/bkn-20210427110122459-0427_00952_001.html(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5月18日)。

[3] 關樹楨:〈商識滿天下——智能立庫 洞燭機微 健康在手〉,《頭條日報》,2021年4月23日,網站: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81/20210423/922619/專欄-商識滿天下-智能立庫-洞燭機微-健康在手(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5月18日)。

[4] 張子傑:〈美媒:Facebook5.33億用戶資料外洩 個人私隱全公開〉,《香港01》,2021年4月4日,網站:https://www.hk01.com/即時國際/608036/美媒-facebook5-33億用戶資料外洩-個人私隱全公開(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5月18日)。

[5] 〈五億LinkedIn用戶私隱 黑客網站大拍賣〉,《星島日報》,2021年4月10日,網站:https://www.singtao.ca/4873605/2021-04-10/post-五億linkedin用戶私隱-黑客網站大拍賣/?variant=zh-hk(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5月18日)。

離婚過渡到再婚的考慮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17/05/2021

區祥江博士(中國神學研究院莫國治.鄭惠貞教席教授〔輔導科〕)於4月10日在明光社訓練中心與講座的參加者,分享再婚的預備,他強調我們並不是鼓勵人再婚,只希望幫助計劃再婚的人士有更好的規劃,使未來的婚姻家庭生活可以幸福美滿。區博士分享到應該如何協助再婚家庭面對新的婚姻關係、繼親子關係,及一些需要特別關注的地方。

平衡婚姻與親職

區博士提到,與初婚人士不同的是,再婚人士其中一方或雙方會帶子女進入新的婚姻中,結婚時家庭便已形成由丈夫、妻子及子女組成的三角關係,如果其中一方屬初婚,進入婚姻時,他/她便要承擔管教孩子的責任,而孩子的原生父/母仍擁有一定程度的管教權,原生父/母與繼父/母如何協調及分工是一大挑戰。值得留意的是,再婚夫婦要好好經營婚姻,令大家於孩子的管教上較為一致及有默契,使親職成效更顯著。

子女效忠的衝突

一對離婚夫婦,本來就孩子的安排都非常順利,自從得悉前配偶打算再婚,另一方便在各項事上故意不合作,亦不斷想透過孩子知道前配偶的生活狀況及新配偶的人品等,令孩子很為難。面對效忠誰的問題,孩子可能因為不想父或母不開心,於是對父/母的新配偶產生抗拒,導致他難於融入新的家庭。此外,孩子亦會抗拒以爸爸媽媽稱呼繼父/母,因這會令孩子的原生父/母很尷尬,明明自己仍在生,孩子卻要稱呼另一人為爸爸媽媽,區博士建議用「叔叔」、「姨姨」來代替。

子女改姓氏的問題

如果是女士帶著孩子再婚,可能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離婚,而將孩子的姓氏改為跟新婚丈夫姓,這樣可能會引起前夫及前夫家人反對,因為孩子是他們家族的延伸,更改姓氏如同將孩子從家族中除名,很多家庭是很難接受的,如子女是由爺爺嫲嫲照顧的,改姓猶如斷絕他們直系親屬關係。若孩子已進入青少年期,家長最好徵詢孩子意見,否則可能連孩子也無法接受。

帶著子女的再婚者如何過渡

根據外國的研究顯示,再婚家庭需要三至九年過渡,一般而言,繼父比繼母與再婚配偶的原生子女關係較疏離,繼父不要期望自己可完全取代原生父,在建立關係時不宜太急進,以免有反效果令配偶原生子女抽離,應先建立如朋友般的關係,主動的關懷有助調解孩子的行為問題,避免太嚴謹的管教。

良好再婚家庭的指標

要知道一個再婚家庭是否已順利過渡,以下五個指標可供大家參考:

  • 良好的再婚夫婦關係
  • 親子關係和諧
  • 雙方滿意的後父母子女關係
  • 子女與不同住的生父或母有連繫
  • 家務上與繼子女有好的安排

(明光社獲民政事務局及家庭議會資助「再踏紅地氈前的一步」計劃,為離婚後打算再婚的人士提供免費婚前輔導及其他支援,上述活動屬於計劃下的活動,請進入計劃網站,了解更多。)

 

摸著石頭過新河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17/05/2021

世界變得太快,我們不能轉得太慢。許多我們一直以為熟悉了解的事物,剎那間已出現新的常態,我們就像不斷要摸著石頭過河,而且很多都是以前沒有走過的新河,或是河床正在不斷轉變、危機四伏、容易令人掉以輕心,表面舊內裡新的怪河。

上網對大家來說已不是新事,但網絡可能出現的問題卻不斷變化,會不知不覺令人上癮、洩露私隱或改變價值觀的遊戲和影片層出不窮。當然,網絡帶來的並不一定是壞影響,在疫情持續的新常態下,其實如何善用網絡協助教牧和領袖在不能或不宜面對面聚會和團契的時候,更有效地牧養弟兄姊妹是我們必須加倍努力的方向。若果疫情已過了一年多,教會負責人仍停留在只乖乖跟隨政府的防疫措施,決定是現場或網上直播崇拜,而沒有更多的應變方案和替代的活動,根本就是不負責任,而教會出現萎縮只能說是「意料之中」!今期《燭光》嘗試為大家提供不同的教會一些新的模式和經驗,希望能為大家帶來一些啟發和提醒。

當然,另一個教會必須及早準備面對的挑戰,是在逐步和全面收緊的社會政治環境,繼公務員、傳媒、教師和議會的監管被「完善」之後,教會恐怕亦「難逃一管」,要清晰了解歷史、國情和自己的底線,才不會那麼容易在摸著石頭過新河時忽然沒頂,糊里糊塗地壯烈/白白犧牲。

當網絡成為信仰的一扇窗 牧養的範式轉移

歐陽家和 | 明光社項目主任(新媒體及流行文化)
17/05/2021

疫情、抗爭運動、移民、國際關係,排山倒海的事件從四方八面湧現,信徒群體在這個大時代要經歷抗爭疲勞、政治打壓、疫情禁令……教會要麼停止聚會,要麼辦網上活動,一堆本來持之以恆的活動全年取消,新活動隨時可能受到更多政策限制。不少人用「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一詞來形容今日我們這個改變。這真是範式轉移嗎?究竟甚麼東西改變了?

今年剛離世的神學家孔漢思(Hans Küng)在Christianity: Essence, History, and Future一書中,正正就用範式轉移來形容基督宗教在歷史長河中的不同階段,由初期教會開始到現代的普世教會。當中他引述科學史學家Thomas S. Kuhn的說法,指出範式轉移的範式應該是「一整個特定的群體,他們分享整體的信念、價值、技術。」若稱得上範式轉移,就是指整個範式有所改變。

孔漢思的書成於上世紀90年代,他認為當時就正是一個多元、多中心的世界,後殖民、後帝國主義的社會,普世宣教運動亦在蓬勃發展,除了討論不同宗教是否有對話和共融的空間,甚至討論不同信仰和來自不同國家的人能否共同相信一套倫理的想像。

或者他也沒有想到,過了不足30年的今日,網絡的出現令多元而共融的美好想像未有實現,取而代之的卻是在網絡空間下進一步的分眾,不同資訊分發予特定群體和對象。同時因著互聯網發展的各種特點,造就網絡獨特的生態、價值觀和倫理想像。所以不少學者認為今日教會的一些整體理念、價值,甚至使用的方法和技術也與以前非常不同——即是有所謂範式轉移的出現。

網絡有兩個重要的特質,令信徒群體相處改變:

1. 時空壓縮:疫情、移民令我們失去現場跟弟兄姊妹一起聚會的機會,但同時我們仍然可以透過不同網上平台跟弟兄姊妹團契相交,雖然比起面對面相處,暫時仍然有不同的障礙需要克服(例如未能一同唱詩),但隨著技術問題解決,不在地上、沒有固定聚會地點或固定形式的宗教活動,可能成為更多人參加聚會的主流,除了不受地域限制,時間上也可以不受限制,信徒在一週七天,每天24小時都能參與聚會,這樣的聚會和牧養模式更加彈性,但同時也帶來新的挑戰和難度。

2. 界面延伸:現實空間,你可以用不同的裝飾、佈置去讓人進入一個神聖空間,但在網上舉行崇拜,鏡頭的運用、佈局,甚至音響器材的配合,對於整個網上崇拜的進行都變得十分重要,有關的器材也成為網絡空間的生產工具。同時網絡速度,溝通時所使用的工具,例如是用YouTube、facebook還是Zoom做直播,可以給別人完全不同的感覺,這亦變得十分重要。

以往,教會因著有現場的崇拜和團契,可以一直沿用舊有模式而不做任何改變,但因著近年的轉變,不少信徒群體出現很多有趣的面貌,迫使教會重新思考網絡和在地上的教會,如何做連結,例如:

1. 斬件式信徒生活:有信徒因著各種原因,參加A教會的網上崇拜、網上祈禱會則到訪B教會、小組相交更自己組合、又另外組合一些朋友一起在網上查經,就連查經資料也是自己預備的。在不同的教會參加崇拜、查經、祈禱會、團契,嚴格來說這個信徒沒有離開信仰,他的信徒生命由不同的群體來承托,而有關聚會、活動的事奉工作,亦斬件式地由不同信徒來承擔。

2. 純網絡信徒生活:有人決定不再返現場教會聚會,有相熟的基督徒走在一起食餐飯,就當「返了小組」,聽道就到社交平台隨便找找,祈禱就尋找不同教會提供的默想資料。

3. 信徒寄居在不同教會中:表面上信徒是A教會的會友,實際上會在不同地方參與事奉,加入外面的敬拜隊或查經小組,雖然有所屬教會和會籍,可是整個信仰生活均不在教會中。

4. 有事求問FB大神:信徒雖然是某教會的會友,但遇到生活不同大小問題,只願意到facebook不同的基督教群組分享,但就從來不願意返教會處理,因為擔心教會群體太細,自己的秘密容易被公開,寧願在網上低調以網名開組。

隨著近月疫情緩和,部份教會已恢復現場聚會,不少團體舉辦不同的研討會,討論當回歸現場聚會後,教會參加崇拜人數會否減少?是否需要保留網絡崇拜?但在提問的同時亦會發現,網絡已經成為不少信徒吸取信仰資源的地方。另外,即使很多人口口聲聲講教會有千百樣問題,但仍然有許多人在這個社會氣氛低迷的狀況下,在網上尋求有關教會的資源。教會在網絡的出現,其中的活動,也成為很多慕道者認識主的一扇窗,究竟教會能否把握機會將福音傳給他們,並在網上提供牧養,漸漸成為新的課題。

 

範式轉移概念

範式轉移的概念由科學史學家Thomas S. Kuhn在他的著作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提出,這本書在1962年出版,而有關的概念更被應用在不同學科領域之中,例如社會行為、商業世界的變化,以至宣教學的概念等。孔漢思(Hans Küng)將範式轉移的概念應用到基督教歷史中,他將基督教歷史分成六大典範(paradigms):初期基督教末世啟示典範;教父時期的希臘典範;中古世紀羅馬天主教典範;(宗教改革)更正教典範;現代啟蒙運動典範;隱約浮現中的大公教會典範。他又主張,這六大時期對基督教信仰都各有特殊的理解。[1]


[1] David J. Bosch:《更新變化的宣教:宣教神學的典範變遷》(Transforming Mission: Paradigm Shifts in Theology of Mission),白陳毓華譯(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頁237–238。

從網絡牧養實例中探索未來

林天然、歐陽家和 | 林天然 明光社項目主任(生命教育) || 歐陽家和 項目主任(新媒體及流行文化)
17/05/2021

網絡教會,有說是疫情下的產品,也有說是社會運動下的產品。無論如何,不同的原因令人暫時未能親身回到教會中,而教會的活動都要轉到網絡。牧者可以怎樣吸引小羊,讓小羊在網上聽到牧者的聲音,跟隨他們呢?我們看看幾間教會不同的模式。

1. 台灣新生命小組教會(New Life Church

明光社

在台灣的新生命小組教會在1996年成立,由小組模式開始,現在聚會人數已超過3,500人,[1] 早在疫情前已有自己的新媒體事工、教學,也有互聯網平台提供友好店家連結,疫情一來,教會小組即時再拆細,建立兩三人小單位小組模式,努力維持運作。她強調自己是一所充滿年輕人和新世代的非典型教會,[2] 這點從該會繽紛悅目的網頁和年輕化形象可以窺探得到。

該會的崇拜需要小組成員登入才能收看,這有點名的作用。小組則可以自由用不同工具在網絡或面對面相聚,因為小組的人數減少了,可以見面的機會就增加了。又因為大部份肢體都有手機,他們會自行拍攝小組聚會的合照和內容,放在網上與其他小組分享,部份小組也會用網絡廣播Podcast平台分享小組的最新消息,使肢體仍然可了解教會和其他小組的情況。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新生命小組教會多元化的媒體節目,包括:詩歌MV、生命見證、時局新聞、結合彈唱及聊天的靈修分享,以及在不同時節(如:聖誕節、復活節、感恩節、情人節)推出的福音劇。[3] 相關內容除了拍片,也會用圖片、文字等形式放在不同的社交平台供肢體隨便收看、收聽和閱讀,是一個很貼心的設計。

新生命小組教會跟傳統教會最大的分別,也許不在其規模,乃在其互聯網思維——以大眾容易接受的方式和高質的影音,將福音生活化、多元化地呈現於互聯網,使之觸及更多網民,打破了地域的界限。在疫情橫掃全球的日子裡,她能夠善用多媒體與網絡,為信徒或未信主的朋友提供豐富的資源,或許是一個值得參考的例子。

2. 流堂(flow church

明光社

本港初創教會流堂認為,真正的教會只是10至12人的群體,他們期望可以建立一個又一個真正的教會。流堂每週的崇拜,當中不少音樂為教會原創,也有敬拜讚美。流堂亦十分重視網絡群體,他們認為教會不只是一個實體的地方,而是可以在網絡延伸,以承載網絡上的群體。[4] 教會製作了不同類型的活動影片,例如查經、遊戲等,當中透過幾個人在鏡頭面前討論查經,收看者彷彿就已經加入了討論之中,有學習也有得著。當然也有些惡搞短片,例如近日就有惡搞電視綜藝節目主題曲等。

流堂成立初期就是為了讓一班因著各種原因離開教會的肢體,仍然可以繼續參與崇拜、敬拜主,她在當時已經設有現場和網上的崇拜。另外她亦設立小組,在小組裡有不同的團契活動。而流堂的一大特點是她的流動性,由於沒有特定的「事工」,所以也沒有許多的事奉要肢體參加,教會希望肢體透過參與社會上不同類型的活動,去幫助、服侍周遭的人,而不是把精力分散在其他不必要的聚會上。

除了敬拜和詩歌創作,為了回應疫情和教會新的需要,流堂近月開始製作短片,主題包括神學、查經、兒童主日學、點歌節目等等,透過不同類型的活動短片,希望可以令肢體在網上也能經歷教會生活。

3. 使徒行傳教會(ACTS Church Hong Kong

隨著近年香港的藝術、文化領域中有多人歸主,一班藝術文化界的肢體建立了使徒行傳教會,高皓正、何基佑為主要發起人。由於高、何二人皆經歷過自己的軟弱,又經歷到被神的大愛完全接納而悔改,生命得到轉化,所以他們很想建立一個「放下判斷,先以愛接納人」的福音平台。這樣做並不代表使徒行傳教會偏重宣講愛而輕忽了公義,兩位發起人就以身作則,踐行「任插文化」——為了對方的益處,常常不客氣地互相提醒,以愛心說誠實話。若遇嫌隙便立即溝通澄清,並且他們早已認定要擁抱對方到底。[5] 此外,使徒行傳教會還有一個宏大的願景——期待與香港眾教會合力興起10萬個領袖。

明光社

看看使徒行傳教會在YouTube上的影片,內容主要有:簡短的講道訊息(最短的只有約五分鐘)、音樂、個人故事,及以末世為主題的系列等。以研讀啟示錄為主的末世系列影片十分受歡迎,當中有的影片觀看次數超過40,000次。影片給筆者的觀感是「貼地」、不沉悶、有提醒及令人願意繼續看下去。[6]

望見疫情未散,教會實在可以有很多探索的可能,特別在網絡世界,我們如能保持著人與人之間的結連,實在有助教導、牧養、關顧和培育信徒群體成長。即使未能面對面相聚,弟兄姊妹之間仍然可以有團契,享受一同敬拜和祈禱的生活,只要我們有多一點創意,聚會是不能、不應、亦不用停止的。


[1] 梁敬彥:〈新生命小組教會25週年感恩聚會 顧其芸病癒後首露面:感謝神醫治能繼續贏得下一代〉,基督教論壇報全球華人新聞網,2021年1月1日,網站:https://www.ct.org.tw/1376064(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9日)。

[2] 〈關於教會〉,新生命小組教會,網站:https://www.newlife.org.tw/about-church/(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9日)。

[3] 〈新生命小組教會New Life Church〉,YouTube,網站: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hWquKFH5jYw3Oxu5oQ40aA(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9日)。

[4] flow church流堂:〈流堂製作 made in flow church || 正式始動 || 究竟呢班人會做啲咩?〉,YouTube,2021年1月29日,網站: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LConNmGS6I(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7日);flow church流堂:〈What is flow church? 甚麼是流堂?〉,YouTube,2019年2月15日,網站: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yVJisSa6kE&t=3s(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7日)。

[5] 赤紙:〈職場轉化 使徒行傳教會 轉化香港藝術文化〉,《國度復興報》,2011年11月6日,網站:https://krtnews.tw/supplement/workplace-and-life/article/default/3359.html(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7日)。

[6] 〈Acts Church Hong Kong〉,YouTube,網站: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fkZyFbBNl85XGOaN04bKFA/featured(最後參閱日期:2021年4月17日)。

令人身不由己的網癮

郭卓靈 | 明光社項目主任(傳媒教育及行動)
17/05/2021

環顧四周,無論在交通工具上、飯桌前、課堂上……不少人都沉浸在手機中,不是看夠了就不看,而是看了不久又要再拿起來看,明明有事要做,不久又會心癢癢,沒有訊息,亦會伸手去滑滑手機。不知各位讀者有沒有這個問題?

有心理學家曾誤打誤撞於老鼠的腦袋中找到一個「快樂中樞」,經過電流刺激那個部份,腦海會萌生再來一次的想法!下一次的感覺會更好!心理學家先在老鼠的腦袋埋入電極,只要老鼠按一下預設好的小槓桿,大腦便會遭到電擊,於是老鼠就會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去按那個小槓桿,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有「爽」的感覺,直至筋疲力竭地死去。根據熟悉心理學、來自內地的何聖君先生的著作——《行為上癮》一書所提及,人們每天滑手機看影片、新聞、遊戲……有如老鼠按一下小槓桿大腦便會遭電擊,滑手機時會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我們的「快樂中樞」。雖然,我們身體不至於如染上毒癮般,吸食時腦袋會分泌物質使人獲得快感,一旦停止便會有頻臨死亡的體驗,但網癮、遊戲癮、賭癮、社交媒體癮、影片上癮、資訊上癮,是種心癮,使大腦覺得「爽」,不捨得停下來。

請先不要責怪網絡成癮者,因為很多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在於手機應用程式的設計上!這些能引起心癮的設計,不單能引起腦部釋放使我們感到快樂的多巴胺,而且因為在螢光幕出現的是一關又一關的新遊戲,一段又一段新片段(這些片段、內容甚至是由人工智能計算,針對著每個人而顯示出不同的內容),使我們不會覺得沉悶,甚至能避開了減敏反應。在減敏反應下,用家因為看了太多同類型的東西而不再感到那麼刺激有趣,但避開了減敏反應。受減敏反應影響,用家會因為看了太多同類型東西而不再感到那麼刺激有趣,一旦避開了減敏反應,就會令用家持續玩手機,無法停下來。

當人人有手機,人人都可以上網,網絡的市場不再是增量市場,而是存量市場,商家競爭的是市場的佔有率,網民一天只有24小時,商家要牢牢地把使用者的注意力和時間消耗在他們設計好的內容中!所以前文所提及的做法,在設計手機應用程式時,已是十分普遍使用。當人們醒覺到沉醉於手機的時間已經過長時,才會發現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情未做!這不單是小孩子才會受到誘惑,連大人也會遇到相同的問題。

 

不自覺的流失時間

行為的出現,是由動機、能力與觸發構成的,這三者任何一樣是「零」的話,行為便不會出現。

行為 = 動機 x 能力 x 觸發

以遊戲程式來說,針對不同人士的喜好使你有「動機」進到入遊戲世界中;再把程式設計至簡單易用,開始時每人都有「能力」過關,讓玩家感到興奮而繼續玩;「觸發」是由系統提供更多匹配的內容,如:節日限定優惠、限時購買武器、物品等,以鈎著我們的注意力。此外,即時回饋等功能,例如社交媒體的按讚功能,就盡量利用我們內心想得到回應的心態,使我們投放更多時間,發了帖子就想看看有沒有朋友讚好。

 

試玩試看的誘惑

「低門檻」能使人一開始覺得「入場費」很低(有時甚至是免費)而接受某項服務或開始玩某個遊戲,但養成習慣之後,就再不想離開。而且系統給玩家或用戶的選擇,往往是要他們付出更多時間,或以付出金錢代替時間,玩家因為沒有其他選擇而愈陷愈深,而系統的設定明顯是從商業利益出發,而沒有考慮其他因素,例如對玩家身心的負面影響。

 

欲罷不能地「煲劇」

對於常「煲劇」、愛追看劇集的朋友,有沒有想過透過系統在網上看劇集,有關系統也是經過精心設計呢?每一集的尾段都將劇情推至高潮,之後突然間停止,要你追看下一集,而系統也預設為自動播放下一集,令觀眾對圓滿的追求得到滿足。而劇中的主角們都有很多難關要過,這是一步一步設計好的台階,使觀眾代入其中,將自己的慾望投射在角色中,主角們過關就像自己過關,更使觀眾在觀看過程中有「爽點」,給主角「光環」,處於弱勢時能觸發保命技能或得到他人幫助,必勝過惡人或強者。

 

如何回復「自由身」?

《行為上癮》一書建議大家要忍痛割愛,如發現自己有遊戲癮,被它支配我們,既知道之前所失去的時間已很多,就不宜再繼續玩下去,寧願割愛,把遊戲刪除,遠離它,不再被它左右,讓自己能重新控制作息時間。

另外,我們也可以觀察一下,是甚麼觸發我們這麼沉迷?透過這些上癮行為,可以幫助我們了解到甚麼刺激能叫我們感到充實。我們可以用甚麼新的(有益的)行為來替代對自己造成不良影響的習慣?一步一步為自己訂立有意義的目標,用微習慣去改善自己的行為,使自己得到成功感,以新的習慣來使自己快樂,不再被舊有的習慣捆綁。

面對十分「了解」我們,對我們「觀察入微」的網絡、大數據、演算法……要記著,它們是在跟我們搶時間的主控權,所以我們必須對自己的行為有所省察,以免被牽著鼻子走,失去對時間與金錢的控制權,流失人與人面對面的溝通、交流機會,甚自迷失了原來的自己。

參考書目:

何聖君。《行為上癮:從心理學、經濟學、社會學、行銷學的角度,完全解析智能社會下讓你入坑、欲罷不能、難以自拔的決策陷阱》。新北: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堡壘文化,2020。

 

再婚前為孩子想一想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18/03/2021

很多時,一對準新人尋求婚前輔導都是基於要借教堂行禮,須滿足教會的要求,但由於很多教會不借禮堂予再婚人士舉行婚禮,導致再婚人士更少主動接受婚前輔導;另外,又有些準新人以為,婚前輔導是幫助他們解決問題,其實大部份接受婚前輔導的人都並非有問題,只是跟近年非常流行的中學生生涯規劃一樣原理,輔導是希望雙方更互相了解,並為未來的婚姻家庭生活作更好的規劃。外國一些研究顯示,婚前輔導可以增加婚姻滿意度及減低離婚率。

別讓孩子變灰姑娘

很多時,再婚人士雙方或其中一方會育有未成年子女,當帶著子女進入新的婚姻,應該如何與子女溝通表達;尤其再婚女性,又如何向前配偶表達,子女需否改姓氏等,都要在婚前好好計劃;最重要還是你的未婚夫是否愛你的子女,如果他不能,請小心考慮他是否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

此外,你們的生育規劃如何?再婚的女方,會否因為已有小孩而不計劃生育?丈夫的想法是否與你一致?他會否希望擁有自己血緣的子女?如果是的話,他能否平等對待非血緣的孩子,使孩子能在有愛的家庭環境下成長?如果雙方都有子女,在這個新家庭裡,如何幫助大家融洽相處,好讓繼兄弟姊妹互助互愛,避免童話故事《灰姑娘》女主角面對後母及繼姊姊欺負的遭遇?

孩子非物件 需獲聆聽及重視

結婚是兩個成年人的人生大事,父母再婚也是孩子人生中天大的事,這件天大的事會令他們焦慮不安。孩子不是一件可以被隨隨便便放入新居的物件,面對生命中這個巨變,他們需要父母以愛心及耐性,聆聽他們的需要及心聲。如果孩子願意的話,可讓他們參與婚禮其中一個環節,使他們覺得受重視,增加對新家庭的歸屬感。

筆者任職的明光社,正獲民政事務局及家庭議會資助,免費為再婚人士提供婚前輔導服務。服務會使用美國的T-JTA 性格分析工具,幫助雙方互相了解大家的性格特質、財務及衝突處理,以及教導父母如何向子女交代再婚的決定,聆聽孩子對父母再婚的想法及需要,幫助孩子融入新家庭生活的技巧等,名額只有30 個,先到先得。查詢請致電︰6657 6618。

曾經刊載於:

明報 – 教得樂,16-3-2021

《願者上網》(The Social Dilemma)

——「影響凡人生活的巨大體系必定有害。」(希臘劇作家索福克里斯)

郭卓靈 | 明光社項目主任(傳媒教育及行動)
17/03/2021

有關社交媒體(Social Media)的影響力,社會早有討論,但一些於早期參與開發社交媒體平台及有關科技的專家又如何看這類系統的影響力?劇情式紀錄片電影《願者上網》訪問了這些專家。他們不少曾於facebook、Instagram、Twitter、Google及YouTube等平台主管開發、設計、營利等部門,十分了解內裡的運作,電影就他們分析社交媒體發展的趨勢作了一個詳盡的記錄。

當初設計這些社交媒體時,這些專家都沒有想過社交媒體會引發嚴重問題,甚至有人曾覺得工作能造福人群。然而社交媒體高速發展了超過10年,以人工智能及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方式運作系統,不但嚴重影響了青少年的自我形象、形成網癮,縮窄人的視野及造成社會兩極化等問題,而且系統還自我發展到人類不能完全控制及理解。

明光社

紀錄片提及由於營運的都是商業機構,以營利為先,而法律又追不上科技發展,完全監管不了這些富可敵國的公司。於是這些科技巨人為了商業利益,將系統的運作「交給」人工智能自我學習模式,針對每個用戶的習慣、喜好去推薦合適他們的內容,使他們更沉迷。它們要捕捉用戶的「專注力」再賣給廣告商。雖然電視、報刊都會用類似手法運作,但問題是社交媒體的系統每天都會比前一天聰明一點,針對每個用戶的「魔法」每天也在進步,用戶只心靈軟弱很易影響。亦由於每個用戶被「餵飼」的內容都不同,對於同一件社會事件,所看到的資訊也只會是他/她喜歡看到的,這就不難想像會有「同溫層」、「平衡時空」的出現,引起社會兩極化的情況,因為如果用戶只躲在社交媒體看資訊,他們根本不會聽到另一邊的聲音。

明光社

而紀錄片亦提供很多美國的數據及世界各地的例子,讓觀眾知道社交媒體已影響青少年心理、交友,也令成年人誤信網上謠言而引發暴力事件。而且不要以為沒使用社交媒體就能擺脫它,其影響力已到了能左右政治及選舉的地步,網上早已出現駭客利用這些平台的討論區及群組製作似是而非的資訊及短片誤導群眾。

對於筆者而言,這紀錄片是極好的作品,可以提醒我們科技的發展對我們生活的影響是無遠弗屆,是時候反思自己的使用習慣及擴闊自己的視野。網絡以外,能真正觸摸的世界及生活才是最真實及美好的。

相依為命的爸爸拍拖了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02/02/2021

程程七歲時,爸爸媽媽離婚了。過去六年,程程一直和爸爸一起住,父女相依為命,媽媽已再婚及移民,一年只會回港和程程見面一兩次。程程跟爸爸同住的六年期間關係密切,爸爸是她最主要的生活及心靈支柱。程程有時甚至覺得單親也不錯,起碼不用再活在爸爸媽媽的爭吵聲中,和平寧靜的生活令她可以專心讀書,成績進步了不少。

最近半年,爸爸經常不回家吃晚飯,假日也經常不在家。父女相處的時間少了,程程感到很孤獨,唯一的傾訴對象沒有了,有心事也不知可以向誰傾訴。有一天,爸爸帶了一個女性朋友回家吃晚飯,爸爸對這個阿姨呵護備至,經常夾食物放在她的碗內。程程看在眼裡覺得非常難受,感到自己好像是多餘的「局外人」, 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搞對抗」因擔心阿姨搶走爸爸

爸爸帶這個女性朋友回家吃飯的次數持續增加。程程擔心阿姨會搶走爸爸,所以很抗拒她,每次她來,程程都沒有好臉色給她,故意對她不友善,刻意做出反叛行為及說一些難聽的說話,也不願意三個人一起外出食飯或遊玩。其實,程程心裡很矛盾,一方面擔心有朝一日阿姨會成為繼母奪走爸爸,令她不但被媽媽遺棄,也會被爸爸遺棄,因為他們都各自有新的家庭,沒有人要她;但另一方面,程程發現自從爸爸拍拖後,經常笑容滿面,心情非常愉快,阿姨不但會照顧爸爸,也能成為爸爸的傾訴對象,幫助爸爸減輕工作上的壓力,程程也很想爸爸開心、有人陪。

這樣的情况約維持了三個月。有一天爸爸說他請了一天假,想單獨和程程去街,程程很開心,父女兩人坐纜車去山頂遊玩。這天,程程重新感覺到爸爸很愛她及重視她,並沒有被阿姨搶走。晚飯時,爸爸問程程是否很討厭阿姨,程程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及對爸爸愛的渴求,爸爸聽後,知道程程並不是排斥他的女友或反對他拍拖,而是擔心被遺棄。爸爸為之前忽略了女兒的感受向她道歉,並承諾不論日後是否再婚,對女兒的愛永遠不變,程程聽後很開心。這天之後,兩父女重新開啟了溝通之門,有甚麼想法都會告訴對方,程程明白到阿姨不是來奪去爸爸對自己的愛,而是和她一樣愛爸爸,開始放下對阿姨的妒忌及排斥,會主動跟她打招呼,改善了大家的關係。

曾經刊載於:

明報 – 教得樂,2-2-2021

再踏紅地氈前的一步——為婚姻及子女的幸福選擇婚前輔導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19/01/2021

香港每100對結婚人士當中,大約有三分之一屬其中一方或雙方再婚,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人口統計組數字,2018年結婚數目有49,331宗,當中雙方或其中一方屬再婚佔17,467宗,再婚率達到35%。不少人以為已覓得第二春就可以再開展美好生活,常常錯誤地以為離婚人士有經驗,再婚會比第一次結婚好,但事實上,美國一項研究顯示離婚後再婚人士的離婚率,比第一段婚姻高百分之十,其中原因包括再婚人士急於以再婚來顯示自己的吸引力,他們並沒有正視及處理上一段婚姻失敗的原因,帶著錯誤的原因再婚,令他們很快再次面對離婚。

重複離婚對自己及孩子帶來深遠的負面影響。如果當事人不懂得處理自己及子女所受的傷害,其影響將會是終身和延續至下一代、甚至數代的。即使在父母離婚很久之後,對於心智正常、復原能力再快的孩子,他們的內心深處還是無法忘記曾發生的事實很容易測試和強迫自己和配偶跌落「感情會無法善終」的死胡同,成長後造成自己的婚姻失敗

當父母決定再婚,由於不知道應怎樣向孩子交代結婚的決定,以致子女成為婚禮的局外人,其想法沒法獲得父母的尊重或聆聽,對他們的身心靈健康及新家庭生活適應造成負面影響。

筆者過去三年為離婚、再婚人士及他們的子女提供熱線及輔導服務,發現很多夫婦的問題是可避免或預防的,如性格不合、溝通問題及子女管教等。因此一直在想,如何避免重複離婚如何減少離婚再婚對孩子的負面影響如何提婚姻及家庭生活的滿意度筆者發現婚前輔導是最好的切入點,透過婚前輔導,準新人可更深入了解自己及伴侶是否了解婚姻的真義對家庭的委身程度,及能否汲取上一段婚姻失敗的教訓等。

明光社獲民政事務局及家庭議會資助再踏紅地氈前的一步計劃,可於2021年為30對離婚後打算再婚人士免費提供婚前輔導,每對夫婦五次,每次兩小時,內容包括:第一節:再婚的婚姻期望;第二節:TJTA性格分析;第三節:未了的事;第四節:繼子女的親職及生育規劃;第五節:婚禮及婚姻預備。

假如你或身邊的親友曾經離婚,打算在2021年期間結婚,一方或雙方現時育有18歲以下子女,鼓勵大家立即報名或轉介親友參加我們的「再婚的婚前輔導服務」,讓你們或親友和子女,可以為未來的家庭生活作最好的預備,費用全免,查詢及報名請致電6657 6618或2768 4204。

網絡逍遙遊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19/01/2021

我們對網絡和手機的依賴已走上了不歸路,它彷彿已成為了我們的另一半,大家了解這一半嗎?

設想有一天,網絡被政府或網絡公司全面控制;手機被駭客入侵,取得我們儲存在雲端的身份證明、銀行存款、醫療記錄、公司文件、紀念照片……我們會陷入怎樣的危機?這些情境和疫症一樣,有時看似遙遠,忽然又可以近在咫尺。

當然,大家可能認為自己只是「上上網、玩玩game」,不會出甚麼大問題,不過,由於網絡上排山倒海的訊息和遊戲太多、太快、太吸引,加上疫情下大家在家工作和減少外出,手機和網絡更成為我們和外界聯繫最重要及最緊密的工具,我們的警覺性難免有時抗疫疲勞,「中了招」也懵然不知,網絡成癮的又豈只是小朋友和年青人,家長可能才是重災區。

其實不斷為手遊課金、被遊戲的價值觀潛移默化、受一些政客、KOL(關鍵意見領袖)和討論區影響,令我們分不清哪些是事實、哪些是觀點的情況愈來愈嚴重。愈多使用網絡,愈應該花更多時間了解網絡,否則,誤踏地雷是早晚的事。今期《燭光》很想和大家撥開少許雲霧,一起在網絡和手機的世界保持清醒,不要真的將它變成自己的另一半,要在網絡逍遙遊,不要讓它變成自己的迷宮。

另一方面,在疫情和社會政治的衝擊下,香港人變得愈來焦躁、不安,我們亦希望能和各位家長、教會和機構的負責人一起反思,如何常常保持警醒,帶領子女和會眾共渡難關。

我的身體很美麗

熊嘉敏 | 明光社項目主任(性教育)
24/11/2020

人對美麗外表的追求不分性別和年齡,為人父母的或者會發覺年幼的子女十分愛美,但有時對美麗過份執著,卻會令子女在成長路上帶來困擾。當子女覺得自己外表不夠吸引、不夠瘦、不夠高大……這些不足夠彷彿在指責「我不夠好」,總覺得自己比不上別人。家長們應怎樣引導子女在追求美麗之時,也別為自己貼上「不夠好」的標籤,並且學習喜歡自己的身體呢?

 

擴闊美麗的標準:身心靈強健

有些人為了減肥而過度節食,或令身體受損。家長可和子女一起回憶一次生病的經驗,從而帶出健康的重要性,讓子女明白當我們生了病,雖然有想參與的活動,也只好作罷,就算勉強參與,也不能樂在其中。筆者認為家長可擴闊子女對美麗的標準:真正美的人應該是充滿活力,身心靈強健。家長不妨和子女一起到運動場,觀看一下在跑步的人,引導子女觀察三類人:

第一類:體型結實的人,充滿活力,跑幾個圈也能輕鬆應對。

第二類:體型肥胖的人,身體彷彿很重,舉步維艱。

第三類:他們看起來很瘦,但好像不夠體力向前跑,有點吃力。

家長可問子女喜歡哪一種體型的人,以及為甚麼?家長可以指出,第一類型的人的身體最為強健,而我們要有強健身體,才有能力完成當做的事,從中得到滿足感。

 

合理期望 持之以恆

家長可進一步問子女,若我們想身體變得強健,體態結實,每星期需要跑步多少次呢?要跑多久才會看到成效?有些人對追求美麗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期望,希望做一次運動或做一次美容療程,美麗就會於短時間內、甚至立即就會出現,否則就會洩氣,甚至放棄。例如一週跑步三次,每次半小時,及後發覺體重沒有改變,便放棄了。持之以恆可是十分重要,上文所提到的第二類和第三類人,雖然期望身體有所變化,但就外型或體力方面來看,即使未見成效,但他們仍繼續努力,家長可教導子女欣賞這份堅持和決心,並幫助子女設立合理期望,配以合理付出。這個想法能讓子女更自信,相信自己有能力向所訂的目標逐前進。

 

接納自己的身體

筆者認為家長需要教導子女明白,人的一生只有一個身體,是絕對值得珍惜和保養。家長們可教導子女去接納自己整個身體,沒必要將身體上的脂肪或乾紋看為死敵,百般嫌棄,因為那是寶貴身體的一部份。

人的一生會遇見不同的事物,但這些事物總會有離開的時候,不過,我們的身體總是伴隨著我們。身體亦標誌著我們生命的進程:嬰幼兒期的快速成長、青春期的發育、中年期的皺紋白髮、老年期的身體衰老等。身體是我們的情感寶藏,喜怒哀樂會隨身體變化而有所改變;身體是我們最熟悉的好朋友,默默地陪伴著我們度過每一個時刻。身體就是我們自己,因此我們應坦然地接納自己身體上的「美與醜」,與自己的身體融洽相處。若連自己都嫌棄自己的身體,就很難相信自己是被愛和被接納的;心靈很難平靜、舒暢。

 

用詞得當的勸告

筆者認為這個社會有時失去了平衡,有人為了做生意、為了賺錢,會不斷推銷,催迫我們過度追求某些標準。這些「狹隘的美麗」傷害了我們的身體和心靈,令人身心疲倦。父母既愛惜子女及其身體,就應由小教導子女認識身體健康和美麗的正確關係。筆者建議父母可留意自己的用詞,避免不經意地加上某些不合理的標準。例如父母的出發點是希望子女擁有正常視力,卻對子女說:「有近視就要佩戴眼鏡,變四眼仔四眼妹就不美啦」,若果子女真的需要佩戴眼鏡,到時就很自然地覺得自己不美了,拒絕佩戴眼鏡,或在學校裡把眼鏡放著不用,這些都不是理想的結果。父母可以健康為本的出發點,提醒子女,例如「看電視要有節制,否則對視力受損,生活上會很不方便」;由「吃太多會變肥仔肥妹,就會被人笑」,改為「過度飲食會容易肚痛及過胖,身體會出問題,就要時常服藥控制病情。」

人總喜歡被稱讚,當子女問父:「我美嗎?」,家長的答案是舉足輕重的,一個合宜的讚美能讓人樂上半天。家長可按著子女的獨特性,加以讚美和欣賞,例如「你的外表很美呀!你的笑容很甜,令媽媽很窩心;你的心很美,因為你的想法很正面,媽媽也時常被你鼓舞啊!」不少研究均指出運動時身體會釋放出多巴胺,令人心情愉快,筆者認為父母不妨盡早培養親子運動習慣,一起強身健體,令身體和頭腦因得到適量鍛鍊而變得更健康,與子女一起變得更美。

運動好處多

適當的運動對健康很重要。有營養師指出,運動雖然無法立即令人變瘦,但就有提高基礎代謝率、增加肌肉、維持好心情等好處。[1] 而衞生防護中心就建議市民參與體能活動,如選擇每週進行最少2.5小時的中等強度體能活動,或每週1小時15分鐘的劇烈體能運動。[2]

 
 

[1] 〈【減肥】佳節暴飲暴食後要瘦身!營養師指忽略這件事狂運動仍難瘦〉,《香港01》,2020年10月6日,網站:https://www.hk01.com/教煮/532033/減肥-佳節暴飲暴食後要瘦身-營養師指忽略這件事狂運動仍難瘦(最後參閱日期:2020年10月17日)。

[2] 〈建議的體能活動量〉,衞生署 衞生防護中心,2016年3月7日,網站:https://www.chp.gov.hk/archive/epp/tc/indexe585.html?MenuID=9(最後參閱日期:2020年10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