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運議程LGBT+ Agenda (2023年11月)
燭光網絡 153期 (p.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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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繼自席捲全球的西方性解放浪潮,其推動性文化改革的核心意識是:任何性傾向和性別身份都是天生、正常、不可改變及道德正當的。透過一步一步滲透文化、教育和法律,它強制異見者消音,並瓦解「性別、婚姻、家庭」等倫理價值。
全球
在美國北卡羅萊納州和蒙大拿州,就針對跨性別者的州法例,引起愈來愈多挑戰有關法例的訴訟。2023年10月11日,北卡羅萊納州的地方法院再有訴訟,提訴者指北卡羅萊納州的新法例違反了第14修正案的平等保護條款,拒絕為跨性別青年提供治療,並削弱了父母為孩子做出醫療決定的權利。
之前,北卡羅萊納州已有一名跨性別男孩的家人起訴州衛生部的政府人員,指他們阻止男孩接受性別確認治療,男孩的家人認為這些限制將迫使兒子在青春期經歷創傷及錯誤性別。
而在蒙大拿州法院,跨性別者、非二元性別人士、雙性人和其他人士亦提控,挑戰州法例,他們認為有關法例將「性別」一詞定義為僅指男性或女性,令非常規性別人士不獲法律承認和保護。[1]
美國俄克拉荷馬州的州長Kevin Stitt在2023年5月1日簽署了一項法案,禁止為18歲以下人士提供性別肯定的醫療服務,如有衛生保健工作者向兒童提供青春期阻斷藥物和激素等治療將被判重罪。跨性別倡議者和跨性別兒童的父母表示,性別肯定的醫療服務至為重要。新法尚實施已迎來訴訟,幾個公民自由組織曾承諾「採取任何必要的法律行動」以阻止該法例生效。根據原告與俄克拉荷馬州州檢察長Gentner Drummond之間的協定,有關法例尚未正式實施。
不過,這局面被一名聯邦法官打破,2023年10月5日,John Heil III拒絕了一群醫療服務提供者和跨性別兒童家庭的請求,繼續暫緩新法的推行,Heil III裁定禁止此類護理是「與合法的國家利益合理相關」。代表美國公民自由聯盟,奧克拉荷馬州公民自由聯盟,蘭姆達法律和Jenner & Block LLP律師事務所的律師,發表了一份聯合聲明,誓言上訴並譴責法官的決定,稱它為「跨性別青年及其家庭帶來毀滅性結果」。[2]
2023年10月12日,美國威斯康辛州州政府的眾議院通過了兩項法案,限制跨性別青少年依照其性別認同參與運動隊,並禁止未成年人士進行性別確認手術。威斯康辛州州政府由共和黨控制,但該州州長Tony Evers為民主黨人,他發誓要否決有關提案。[3]
在2023年10月有報道指,美國愛達荷州即將實施一項新法,有關法例禁止跨性別學生在公立學校,依照其性別認同使用衛生間和更衣室,並且允許其他學生一旦遇到跨性別學生使用有別於他們生理性別的浴室時,可以向學校提出訴訟。[4]
美國維珍尼亞州海灘有兩名家長在2023年9月向法院提訴,要求當地學校系統採納維珍尼亞州州長Glenn Youngkin針對跨性別學生的新政策,其中包括一項禁止跨性別女孩參加女子運動隊的政策。該州的學校校董會對這個問題有不同的取向,一些比較保守的校董會已經採納了有關政策,但傾向自由派的地區,尤其是維珍尼亞州北部的地區,仍然對此猶豫不決。
Glenn Youngkin和州檢察長Jason Miyares表示,校董會必須採用新規定,新規定的目的是讓家長對孩子在學校的待遇有更大的發言權。但目前尚不清楚州法律是否提供了任何機制迫使各縣採用有關規定;反對者則表示,有關規定歧視了跨性別學生,違反了聯邦法例。
根據新規定,教師和學生有權使用與跨性別學生的出生性別相符的姓名和代名詞來稱他們。只有在家長書面同意跨性別學生自行選擇的性別,他們才可以要求教師使用相關性別的代名詞來稱呼他們。新政策還要求學校的運動隊需依據學生的原生性別去組織,這意味著男跨女跨性別者無法參加女子運動隊。
提訴的家長指「希望保護他們的孩子,不會被強迫使用生物學上不準確的名字和代名詞,被迫與異性一起使用浴室和更衣室,或者被要求在體育比賽中假裝性別認同可以凌駕於一直以來、男孩和女孩的身體差異。」[5]
美國佛羅里達州州長Ron DeSantis在2023年5月時簽署了一項法案,禁止未成年人進行任何性別確認治療,另外亦要求接受有關治療的成年人,在首次登記時需要親身到醫療中心填寫同意書,並要在有醫生的情況下才可以接受治療。反對有關政策的人士認為,這將帶來問題,因為大部份護理都是由執業護理師來處理,或透過遠距醫療方式進行,這對許多人來說,要親自到醫療中心與醫生預約實在太困難了。2023年7月,四名跨性別成年人,當中包括一名醫生,加入了一項訴訟,挑戰佛羅里達州的新法,指有關法例令跨性別成年在接受性別肯定治療時遇上困難,申請人要求聯邦法官阻止執行有關限制。2023年9月,聯邦法官Robert Hinkle拒絕了申請人的要求,令相關限制仍然有效。[6]
2023年9月6日,美國聖貝納迪諾縣高等法院法官裁定,亞利桑那州奇諾谷聯合學區必須推遲執行一項新政策,該政策要求學校:若發現學生表明自己是跨性別者或性別表現不一致,並更改了姓名、稱呼自己的代名詞或要求使用與生理性別不一致的浴室或更衣室時,學校須通知家長。法官Thomas Garza准許在2023年10月13日舉行聽證會,繼續就奇諾谷在學生和性別認同方面的政策是否違反了州的民權和隱私法例。[7]
2023年9月,有媒體報道,美國維珍尼亞州有一位母親名叫Michele Blair入稟法院,指控當地的學區。事緣,她的女兒Sage曾向校方表示自己的性別認同為是男孩,而Sage自己和校方都沒有就此事知會她的家人,家人都不知道她在學校更改了性別,校方甚至鼓勵Sage使用男生洗手間,這令Sage受到其他學生騷擾和性侵。Blair為此提控,指校方未有通知她有關女兒轉變性別事宜,令她無法掌握女兒的心理健康狀況。[8]
2023年10月3日,在英國曼徹斯特舉行的保守黨大會上,時任內政大臣Suella Braverman揭示了新的計劃,一旦立法成功,任何性罪犯將徹底被禁止改變他們的姓名或性別,新法可以修補現時的法律漏洞,令有關罪犯無法逃避有關性罪行的登記。Braverman表示:「我不在乎是否有人認為這侵犯了他們的人權,是時候開始少關心性犯罪者的權利,多關心受害者的權利了。」[9]
2023年9月20日,加拿大幾個城市和社區爆發了互相對抗的抗議活動。在多倫多舉行的抗議活動,最初由「1 Million March 4 Children」組織發起,他們抗議在學校課堂內、外推行的LGBTQ(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及酷兒)包容性教育政策,並強調必須保護家長的權利,為要保護孩子免被有關性教育灌輸的價值觀影響,反對者則強調LGBTQ家長及其孩子的權益。類似的情況也在加國其他城市出現,兩批抗議人士更發生衝突,事件中亦有人被捕。[10]
世界水上運動總會原定在2023年10月6日,在德國柏林舉行游泳世界盃期間,首次開設專為跨性別選手而設的「公開組別」賽事,但因沒有人報名而宣告取消賽事。[11]
本地
一對女同性伴侶B和R於2019年在南非結婚,2020年兩人在當地接受「互惠人工受孕」(Reciprocal IVF),先提取R的卵子與男性捐贈者的精子結合成胚胎,之後植入B體內,其後B在港誕下一名嬰兒K。兩人欲登記成為嬰兒的「父母」,但只有懷胎誕下嬰兒的B可以在嬰兒K的出世紙上被列作「母親」,而R則在法律上不可被視作嬰兒K的「父母」。二人入稟本港的高等法院,要求宣告R在法律上是K的「父母(parent)」。
法官歐陽桂如在2023年8月作出裁決,她援引了一宗英國案例,當中指出「親生父母(natural parent)」與「法定父母(legal parent)」有所不同,她認為這種解讀方式適用於香港,即一個人能否成為「法定父母」,應由法例定義,其判詞亦指出,受條例所限,只能裁定R為嬰兒K的「普通法下的父母(parent at common law)」。若有關人士要取得法定「母親」的名份,仍須靠立法機關填補法律上的空缺。[12]
Nick Infinger和同性伴侶在加拿大結婚後,在港以「一般家庭」身份申請公屋,惟房委會指他倆不符合申請指引中的「夫婦」定義,拒絕其申請。Infinger於2018年申請司法覆核,挑戰香港房委會公屋的申請政策。
另外一宗司法覆核,吳翰林在2019年入稟法院,挑戰房委會居屋計劃的政策,拒絕承認海外註冊的同性伴侶為「家庭成員」或「配偶」的決定。吳翰林及李亦豪早年在英國註冊結婚,因本港不承認海外註冊的同性婚姻,吳翰林無法把李亦豪加入成為其居屋單位的合資格住戶,遂入稟提出司法覆核。該案原由吳提出,期間吳去世,李取替吳成為申請人延續案件。
高等法院原訟庭分別裁定房委會公屋及居屋計劃的配偶政策,歧視海外註冊的同性伴侶,實屬違憲及不合法,違反《基本法》第25條及《香港人權法案》第22條。房委會就上述兩案提出上訴,質疑有關決定不涉及《基本法》第25條及《香港人權法案》第22條所保障的平等權利,認為異性配偶及同性配偶並不適合比較。另外,「配偶政策」排除同性伴侶申請公屋等資格,以及拒絕同性配偶在毋須補地價的情況下成為居屋單位的聯名業主,屬於回歸前的公共房屋社會福利制度申請資格準則,規定只有異性夫婦有權提出該等申請,而且香港現時只認可異性婚姻,異性夫婦享受社會福利的權利是受到《基本法》第26條所保障。
上訴庭於2023年10月17日頒下判詞,駁回房委會的上訴,即維持原審裁定兩案中的同性伴侶勝訴的裁決。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潘兆初、上訴庭法官鮑晏明及區慶祥頒佈判詞指,本案不牽涉異性夫婦享受社會福利的權利,即使房委會批准同性伴侶申請公屋,也不會影響異性夫婦申請公屋的權利,只會影響異性夫婦輪候公屋的平均等候時間,但平均等候時間並非由《基本法》所保障,而是取決於在當時可用的單位數量和申請人數量。另外,涉案居屋配偶政策所牽涉的是同性配偶原本已擁有的居屋單位,他們如申請同住或成為聯名業主,也不會影響異性夫婦可申請居屋單位的數目。[13] 房委會於2023年11月初表示將上訴至終審法院。[14]
2020年受抑鬱症困擾自殺身亡的同性戀者吳翰林,生前擔心死後其海外註冊的同性伴侶李亦豪在吳沒有訂立遺囑的情況下無法繼承其遺產,遂提出司法覆核。高等法院原訟庭在2020年裁定吳翰林勝訴,指出《無遺囑者遺產條例》對同性伴侶與異性伴侶有差別對待,屬違憲並構成性傾向歧視。政府就裁決提出上訴,高等法院上訴庭在2023年10月24日頒佈書面判詞,駁回政府上訴,下令政府支付對方訟費。[15]
(資料截至2023年11月8日)
[1] Hannah Schoenbaum and Amy Beth Hanson, “Transgender residents of North Carolina and Montana added Wednesday to a growing list of lawsuits challenging the recent onslaught of Republican state laws aimed at transgender individuals.” AP, October 12, 2023. https://www.wivb.com/health/ap-transgender-north-carolinians-file-federal-lawsuit-challenging-gender-affirming-care-ban-for-minors/; https://www.wral.com/story/a-transgender-9-year-old-is-suing-north-carolina-for-access-to-gender-affirming-medical-care/21091952/.
[2] Sean Murphy, “Federal judge in Oklahoma clears the way for a ban on medical care for transgender young people.” AP, October 8,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transgender-gender-affirming-care-ban-oklahoma-d794292d81050ac16a8cf2564e66277e; “Oklahoma governor signs ban on gender-affirming care for trans kids.” PBS, May 1, 2023, https://www.pbs.org/newshour/politics/oklahoma-governor-signs-ban-on-gender-affirming-care-for-trans-kids; https://www.reuters.com/legal/judge-lets-oklahoma-ban-gender-treatments-minors-take-effect-2023-10-06/.
[3] Todd Richmond, “Wisconsin Assembly approves transgender sports restrictions, gender-affirming surgery ban.” AP, October 13,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transgender-sports-surgery-wisconsin-republicans-ban-a4e146169986fc6e0493d25850baf019; https://www.fox6now.com/news/wisconsin-transgender-sports-restrictions-surgery-ban.
[4] “Law restricting bathroom use for Idaho transgender students to go into effect as challenge continues.” AP. October 14,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transgender-bathroom-law-idaho-454f58a285cf31d194546e7669804d0b.
[5] Matthew Barakat, “Parents who want Youngkin’s transgender policies enacted sue the Virginia Beach school board.” AP. September 23,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transgender-schools-virginia-youngkin-lawsuit-beach-a20641fcc9f11297f1f288e0fb6cd9c8.
[6] “Florida law restricting transgender adult care can be enforced while challenged in court,” AP, September 13,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florida-transgender-lgbtq-desantis-459f6664ee6b18780541b6f1aefed260; Nathaniel Weixel and Brooke Migdon, “Trans adults scramble for care under new Florida Law.” The Hill. June 15, 2023. https://thehill.com/policy/healthcare/4050524-trans-adults-scramble-for-care-under-new-florida-law/; Kathryn Varn, “Tampa Bay man joins lawsuit against transgender health restrictions.” Axios Tampa Bay, July 26, 2023, https://www.axios.com/local/tampa-bay/2023/07/26/tampa-bay-man-joins-lawsuit-trans-health-care-restrictions; https://health.wusf.usf.edu/health-news-florida/2023-09-04/a-federal-judge-wont-block-a-florida-transgender-treatment-law.
[7] Priscella Vega and Hannah Wiley, “Judge blocks Chino Valley policy mandating schools notify parents if students are transgender.” Los Angeles Times, Sept 6, 2023. https://www.latimes.com/california/story/2023-09-06/judge-blocks-chino-valley-schools-policy-of-notifying-parents-about-lgbtq-students.
[8] Alex Swoyer, “Mom sues Virginia school district over daughter’s transgender secret.” The Washington Times, September 6, 2023, https://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23/sep/6/mom-sues-virginia-school-district-over-daughters-t/.
[9] Imogen Howse, “Sex offenders to be banned from changing name and gender in bid to close loophole, Suella Braverman announces.” National world, October 4, 2023, https://uk.news.yahoo.com/sex-offenders-banned-changing-name-164009906.html?guccounter=1.
[10] “Arrests, heated exchanges mark rallies over LGBTQ school policies,” CBC News, September 20, 2023, https://www.cbc.ca/news/canada/rallies-gender-schools-1.6972606.
[11] “Plans to accommodate transgender swimmers at a World Cup meet scrapped because of lack of entries.” AP. October 4, 2023, https://apnews.com/article/transgender-swimmers-open-category-berlin-25ae8825044ba7260d2fe893e60e73b9.
[12]凌子淇,朱棨新:〈女同志供卵子讓伴侶產子 求法定名份被拒 官:只視作普通法母親〉。《香港01》,2023年9月26日,網站:https://www.hk01.com/article/945215?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https://www.mingpaocanada.com/van/htm/News/20231003/HK-gba1_r.htm;https://thewitnesshk.com/%E5%A5%B3%E5%90%8C%E6%80%A7%E6%88%80%E8%80%85%E7%82%BA%E4%BC%B4%E4%BE%B6%E6%8F%90%E4%BE%9B%E5%8D%B5%E5%AD%90%E7%94%A2%E5%AC%B0-%E4%B8%8D%E7%8D%B2%E8%AA%8D%E5%8F%AF%E7%82%BA%E7%88%B6%E6%AF%8D-%E9%AB%98/;HCMP447/2022。
[13] 劉曉曦:〈房屋政策排除同志配偶被裁定違憲 上訴庭駁回房委會上訴〉,《星島日報》,2023年10月17日,網站: https://www.stheadline.com/society/3282690/%E6%88%BF%E5%B1%8B%E6%94%BF%E7%AD%96%E6%8E%92%E9%99%A4%E5%90%8C%E5%BF%97%E9%85%8D%E5%81%B6%E8%A2%AB%E8%A3%81%E5%AE%9A%E9%81%95%E6%86%B2-%E4%B8%8A%E8%A8%B4%E5%BA%AD%E9%A7%81%E5%9B%9E%E6%88%BF%E5%A7%94%E6%9C%83%E4%B8%8A%E8%A8%B4;朱棨新:〈同性配偶被排除公共房屋政策被裁違憲 房委會上訴被駁回〉,《香港01》,2023年10月17日。https://www.hk01.com/article/952076?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14] 〈同志公屋居屋平權案 房署上訴終院〉,明報加西網,2023年11月8日,網站:https://www.mingpaocanada.com/van/htm/News/20231108/HK-ghc1_r.htm(最後參閱日期:2023年11月29日); https://news.tvb.com/tc/parliament/654b0b45c2017685fac429b3/法庭-高院裁定公屋及居屋配偶政策違憲及構非法歧視-房委會上訴至終院;https://www.hkcd.com.hk/hkcdweb/content/2023/11/07/content_8608587.html。
[15]劉曉曦:〈同性配偶無遺囑繼承遺產案 政府上訴失敗需付訟費〉,星島頭條,2023年10月24日,網站:https://www.stheadline.com/society/3284817/%E5%90%8C%E6%80%A7%E9%85%8D%E5%81%B6%E7%84%A1%E9%81%BA%E5%9B%91%E7%B9%BC%E6%89%BF%E9%81%BA%E7%94%A2%E6%A1%88-%E6%94%BF%E5%BA%9C%E4%B8%8A%E8%A8%B4%E5%A4%B1%E6%95%97%E9%9C%80%E4%BB%98%E8%A8%9F%E8%B2%BB;〈高院裁定對同性伴侶繼承遺產作差別待遇違憲 政府上訴被駁回需支付對方訟費〉,《無綫新聞》,2023年10月24日,網站:https://news.tvb.com/tc/local/65379f9c4d65dc99b1e0c5b0/%E6%B8%AF%E6%BE%B3-%E9%AB%98%E9%99%A2%E8%A3%81%E5%AE%9A%E5%B0%8D%E5%90%8C%E6%80%A7%E4%BC%B4%E4%BE%B6%E7%B9%BC%E6%89%BF%E9%81%BA%E7%94%A2%E4%BD%9C%E5%B7%AE%E5%88%A5%E5%BE%85%E9%81%87%E9%81%95%E6%86%B2-%E6%94%BF%E5%BA%9C%E4%B8%8A%E8%A8%B4%E8%A2%AB%E9%A7%81%E5%9B%9E%E9%9C%80%E6%94%AF%E4%BB%98%E5%B0%8D%E6%96%B9%E8%A8%9F%E8%B2%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