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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科技的爭議

16/06/2017
代孕的爭議

很多國家都限制代理孕母的科技,香港亦然。法律只容許已婚並證實不育的夫妻,有限度地進行體外受精和尋找代母安排,各方都不能牽涉金錢交易。一些富有的人認為這些法律太麻煩,會透過中介公司安排在沒有法律限制的國家進行代孕。

有錢人可以選擇訂製一個擁有「最理想」特質的孩子,選擇精子、卵子捐贈者的種族、智商水平、眼睛的顏色、身高等,甚至特別技能。窮人卻永遠沒有機會選擇,把人分了等級,做成激進的優生學社會,強者愈強,弱者愈弱。

假使有政府平等資助每個窮人「訂製」孩子,爭議又是否解決?由於已發展國家的女性教育程度和生活水平一般都很高,願意成為代孕母的女性多數來自第三世界國家、低下階層。這些代孕母在懷胎十月期間長期受監視,又要多次進行植入手術,當幾粒受精卵都穩定著床,就留下一粒繼續成長,其餘也著床的生命就會被手術刀取去。

雖說有薪酬,但代孕母親的自由和尊嚴受到很大的侵害,更何況懷胎十月所生的孩子一出生就要分離,只「出租子宮」是相當有違母性。過往就有代孕母想取回自己親生的孩子而打官司。郵購嬰兒成為一門有市有價的生意,使生育和人類的尊嚴降格,備受爭議。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列明,兒童有權利與自己的親生父母連繫。代孕只顧及成人購買心儀孩子的慾望,卻無視了那個「被製作」的孩子與自己親生父母連結的基本人權。

這樣看來,代理孕母確實是個非常爭議的課題。

生命的本源是甚麼?

生殖科技發展一日千里,今日已經發展到生命可以不經交配,直接透過科技,使精子、卵子和代母完成過程,而且還可以對質素作出嚴密操控,不成功,不收貨;次貨,不要。我們會問:如此,人命,是貨物?還是他仍然有本身應有的尊嚴?

現代哲學就曾問過不少後人類的問題,當生命變成可以自由生產時,我們會否將自己五馬分屍,換上更強手、腳,成為真正超級人類,之後去追逐更強、更遠、更高。

傳統告訴我們,生命順應自然。人類一代代的繁衍,自有其法則,男女兩性透過性交產生下一代,現代科技企圖將所有希望有孩子的人的夢想成真,但沒想到發展過了頭,產生一堆倫理爭議。有人認為這也是人的慾望無限所致,將科技推到造人,到真的成為流行時,我們會否產生「超人」和「普通人」的階級鬥爭?

或者,我們是時候學習的,不是縱慾,而是順應天命。「生有時」,當每一次決定享受性愛的歡愉,其實同時經歷著創造生命的一個重要部份,這叫做自然。強行更改法則,不一定等於進步,科技發展的失控所帶來的後果,可以比科幻小說更可怕。

生殖科技對貧窮國家的婦女、對嬰兒、對生命價值所帶來的剝削有目共睹,斷不能單說這是任何想擁有自己的嬰兒的人的權利。面對無法自然生育的夫婦,除了人工授孕,領養亦是一個對生命愛惜的選擇。

通識小秘訣

生殖科技的討論表面上是關於公共衞生的課題,但實際上這也是全球化的問題,當精、卵和代母也可以從世界各地輸出時,我們不難發現這議題本身有其對貧困國家的剝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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