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好書介紹:《成了一台戲》

21/05/2018

《成了一台戲》
作者:賴淑芬
出版地:香港
出版:冬青樹圖書製作公司
出版年份:2017年

 

「一個群體的故事,以團隊尋求領受異象,服侍無家者,經歷了神蹟處處」。書面所列出的四句說話重點地勾勒出本書的主要內容。的確,這本書記載了一個基督教機構如何為神開拓無家者事工,包括浪童等事工的歷史事蹟,也更多的是見證了神如何把無可能完成的事工變成可能,一個接續一個的神績絕對不能用恰巧來形容。

本書除了見證神的作為,鼓勵信徒多有信心,也為大家勾勒出一個被神所用的群體,應該是怎樣的一個同工團隊,當隊員之間出現問題時,管理層如何先尋求神的意思,再去「處理掉」這一位同事。這些都是屬世的管理學中學不到的,當然,要尋求神的心意並非容易的事情,此書亦為大家闡述了如何聆聽神的聽音。在過程中難免會出錯,這讓作者更懂得謙卑去學習聆聽神的聲音,而虛心尋求神。當人學習按照祂的吩咐而作,每每讓人讚嘆於祂是獨行奇事的神。

或許不同的領袖會有不同的管理風格,未必所有人都適應或適合用書中所提及的管理模式,與同工互動或發展團隊,不過,基督徒無論用甚麼形式去管理,愛神及愛人都是必須的,書中對此有非常好的提醒。此書不單適合基督徒領袖,也適合一般信徒,在透過神如何成就大事的故事中,讓大家更深體會神的大能,而尋求神的帶領的人也受到極大的鼓舞。

就讓我們在神於世界所策劃的一台戲中,成為不可或缺的一員。

相關文章

教會及機構免稅資格的再思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03/09/2021

有九萬多會員的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教協)被內地官方媒體點名批評之後,香港特區政府立即與教協割席,而教協在短暫掙扎求存之後亦決定解散。連教協這有強大基礎的工會/民間團體亦無法承受龐大的政治壓力,其他民間團體對前面可能面臨的挑戰和壓力亦絕不能掉以輕心。

繼批評教協之後,有左派報章不點名批評:「個別披著宗教外衣的團體,打著宗教自由幌子,透過活動散播亂港訊息,煽動教友參與反中亂港活動,卻享受宗教團體免稅優惠,間接用政府資源支撐違法活動。」又重申:「政府不應以公帑支持反中亂港組織」。[1] 很明顯,教會及相關團體,過往或未來在一些社會事務上若未能符合官方的要求,亦有可能面對來自官方或非官方組織批評,而取消免稅團體資格有可能成為其中一度重要板斧。 

根據本港的《稅務條例》:「認可慈善捐款」是指捐贈給:根據(稅例)第88條獲豁免繳稅的屬公共性質的慈善機構或慈善信託作慈善用途的款項,或指捐贈給政府作慈善用途的款項」。根據稅務局的文件,慈善用途的「四大主要類別」「(a) 救助貧困;(b) 促進教育;(c) 推廣宗教;及(d) 可令社會得益但非屬以上任何一類的其他屬慈善性質的宗旨。」[2] 現時香港的政治環境急劇變化,與過往行之有效和大家習慣的做法已經有很大的差異,作最好的準備、最壞的打算,是一個負責任的教會及機構領導層應有的態度,不要等困難突然出現的時候措手不及。

一直以來,不少香港的教會和基督教機構,除了著重傳揚福音和牧養信徒這些與宗教有很直接關係的工作外,同時亦會關心社會上許多有需要的弱勢群體,如貧窮人、基層、新來港人士、賭徒、吸毒者、傷殘人士、長者、病人、囚犯、甚至難民等等。而在關心弱勢群體的時候,很自然亦會關心他們要面對的社會環境,政策和法例是否公平,有沒有違反公義,偏離上帝的心意,涉及的不僅是宗教問題,更包括政治、倫理、道德和金錢等問題。而對於一些社關團體來說,關心政治更是順理成章,只不過絕大部份都僅限於政策倡議和立法修訂為主,絕少直接參與具體的政治運作,特別是選舉及助選的活動。但未來如何界定甚麼是「宗教活動」?何謂「必須是有益於香港社會」?以及由誰來解釋十分關鍵。

就算撇開政治問題會帶來的衝擊,教會仍然需要有心理準備,將來宗教活動未必能夠享有和過去一樣的待遇,例如辦學的自由、以及對教學內容的自主。而社會服務與福音工作未必能兩條腿一起走路,任何涉及公帑的活動,也許無法同時傳揚福音,過往那種只要能提供優質的服務,便不會被質疑為何涉及宗教活動的日子,未必再能被默許。辦學團體和社福機構若有公帑資助,未必就一定可以免費使用學校和中心作為辦公室和舉辦與傳福音及宗教相關的工作。

至於宗教團體可以享有免稅優惠亦不是必然可以維持的,當然,一些愈關注社會和政治問題,經常就不同範疇作政策倡議,甚至批評政府的,被取消免稅團體資格的機會便愈大。也許是時候,教會和弟兄姊妹應全面反思,免稅優惠和奉獻之間的關係了。奉獻是信徒對上帝所賜予的恩典和命令,由心底發出的回應,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而在舊約和初期教會,更沒有奉獻可以免稅的觀念。 

奉獻可以獲得免稅優惠,是香港及不少將宗教活動看為值得支持的慈善活動的公民社會,一直以來行之有效的做法,不過,隨著政治環境的變化,很多過往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在未來不一定就可以「照版煮碗」。若果順從或緊跟政府政策,才是獲得免稅優惠的先決條件的話,教會和機構必須小心思量,究竟是本身的異象和使命重要,還是免稅團體的資格更重要?為了維持免稅團體的資格,我們的底線究竟在哪裡?而作為教會和機構的同工,亦必須撫心自問,若果失去免稅資格而需要裁員減薪,我們有堅持順從神不順從人的心理準備嗎?作為信徒,我們願意繼續奉獻支持教會和自己認同的基督教機構的工作,而不將免稅作為最重要的考慮嗎?教會、機構及信徒必須及早反思我們對奉獻應有的態度,以及願意為上帝付出多少? 轉變有時比我們預計的來得更快更急。

扣不扣稅 還是當奉獻

不少信徒都持守十一奉獻的教導,將自己收入中的十分之一奉獻給教會,這都是很好的信仰實踐。利未記二十七章30節提到:「地上所有的,無論是地上的種子是樹上的果子,十分之一是耶和華的,是歸給耶和華為聖的。」此處經文並不是說,在奉獻完以後,這十分之一才屬於耶和華的,而是指在本質上它已是屬於耶和華,而以色列人把十分之一奉到聖所時,是把本來屬於耶和華的東西歸還給祂。[3] 奉獻是對神的回應,也是感恩的表現,在疫情和經濟不景的情況下持守奉獻教導或許不容易,求神幫助我們學習將原本屬於祂的歸還給祂。


[1] 蔡樹文:〈透視鏡/與反中亂港組織劃清界線〉,《大公報》,2021年8月2日,網站: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802/615792.html(2021年8月27日)。

[2] 〈屬公共性質的慈善機構及信託團體的稅務指南〉,稅務局,2020年4月網站:https://www.ird.gov.hk/chi/pdf/tax_guide_for_charities.pdf(2021年8月27日)。

[3] 高銘謙:《利未記——神同在的會幕》,明道研經叢書3(香港:明道社,2020),頁632。

基督教機構不能沒有基督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17/03/2021

在基督教機構事奉了超過20年,時移世易,看著不少機構正默默的改變。與時並進,不斷改變是好的,不過,在變化之中要看清哪些是必須保持不變也是十分重要的。

以往很多以傳福音、或推廣基督教價值為重點的機構,其負責人都是牧師或者傳道,在董事或顧問的名單之中亦不乏知名的教牧,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基督教機構,並且自然會信任機構的信仰傳統,就算不大了解機構的日常運作也較容易鼓勵教會及弟兄姊妹支持。不過,隨著社會上有更多不同的需要,對不同事工的專業要求也愈來愈高,教牧同工的神學訓練已愈來愈難應付有關需要。例如影音、多媒體事工、社關、不同的弱勢群體,如性小眾、自閉症患者……這些事工很多時都需要負責人有專門的知識和技能,勉強由教牧同工擔任亦未必是好事。雖然,機構的總幹事最重要的是推動相關的異象與使命,與教會及其他機構打交道,自己不一定要完全熟悉前線的運作,但隨著社會的急速改變,大家對專業的要求已愈來愈高,有些事不是有心就足夠,更需要有專業的能力和判斷力。而不少基督教機構的負責人已愈來愈多由信徒領袖而非教牧同工擔任,這是大勢所趨。

這些總幹事不少是在不同專業內有一定資歷的弟兄姊妹,由於有特別的領受,毅然放下本來已有不錯的發展和專業,加入機構事奉。他們的工作經驗和人際網絡,其實為基督教機構注入了不少新的元素,一方面令事工更有專業水準,另一方面,過往教牧同工的網絡多數只集中在教會圈子,但專業同工卻可以擴闊了機構在社工、傳媒、商界、醫護等不同領域的聯繫,對善用更多不同資源去推動事工大有益,此外亦有助弟姊妹更明白不同職場和背景人士的心態和需要,令機構的服侍更加貼地由此看來,這些轉變其實是有利的,不過,反過來亦需要努力彌補在教會網絡和信仰基礎上的不足。

因為基督教機構與其他社會服務機構不盡相同,我們除了要提供優良的服務,有水準的產品之外,更要有符合信仰的處事原則和推廣基督教的價值觀,當然,若果能在相關的職場文化注入基督教的精神,或者能夠作深入的神學反思當然更好,不過,其先決條件是機構的負責人應有一定的神學訓練,才能時刻保持警,令機構不會變得和其他社會服沒有分別。而值得關注的是不少基督教機構的負責人除了愈來愈少教牧之外,亦不一定受過神學訓練。但在這個愈來愈複雜的社會,如何能小心保持機構的獨特性,以免不會被社會上各種專業團體同化,失去了信仰本身的特色,甚至不自覺地跟隨了一些與我們信仰價值有所矛盾的做法,卻是十分重要,因此,這些機構的總幹事上任後亦應盡快接受神學訓練。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是,過去幾年因為政治立場帶來的社會撕裂,教會群體亦無法置身事外,一些基督教機構亦就應否委任一些具爭議的官員和政治人物作董事或贊助人而反覆爭論。要處理這燙手山芋,最好的方法是對事不對人,否則不同意見的雙方為了維護或針對某些人根本難以理性討論問題,最終亦會有一些人因為不滿意有關決定憤而離開,結果兩敗俱傷。

其實,作為基督教機構,為了維持信仰的核心價值,讓公眾清晰看到教會的特質,在邀請任何人擔任董事或一些榮譽性的職位時,必須認真考慮其信仰或價值觀與機構是否一致,而不是只考慮受邀者的社會地位,否則我們和沒有信仰背景的團體有甚麼分別呢?因此,邀請特首、特首配偶、司長或某部門首長作贊助人的歷史傳統最好還是應該取消,因為這些官員不一定是基督徒,何必要叨他們的光呢?反過來,若果他們有一些不符基督教精神的言行,只會令機構更尷尬。

另一方面,由於很多基督教機構都是慈善團體,受不同政府部門監管,而政府高官亦經常會有調動,因此,為了避免出現監管者成為被監管機構董事的角色衝突,不委任任何部門的首長級官員作董事會較為穩妥。加上近年社會撕裂嚴重,不少人對政府的施政強烈不滿,無論委任哪一位官員,只要該官員或所屬部門有一些爭議性的言論或決策,都容易引起機構內部衝突,何苦由來?讓凱撒的物歸凱撒,神的物歸給神吧!基督教機構要高舉和依賴的是神,不是任何權貴。

機構走向專業化

「專業」大概在18至19世紀出現,它代表著一些群體對某種知識有特別的才幹和專長,在科學研究領域、醫療、文學等不同的學科,都出現專業的群體。到了今天,不同的專業都有自己持守的專業水平和道德操守,以服務社會,且按照它們的專業框架得到信任和保障。今日的知識型經濟,訂定了道德倫理的根基,以法律保障社會大眾的利益,並用專業操守來管理各行業。[1] 在香港,基督教和天主教團體多年來都有參與社會福利和辦學的工作,其服務亦日漸走向專業化。


[1] 李適清、楊家強:《職場行者》(香港:福音證主協會,2017),頁134–135。

教會要先成為良心僱主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21/01/2019

教會有雙重標準嗎?有,而且不少。不是嗎?當教會教導弟兄姊妹要重視家庭的時候,卻常常因為星期日有很多會議和活動而令大家「拋妻棄子」。當教會教導大家要安息、要等候的時候,卻要同工的時間表塞得滿滿、疲於奔命。當教會教導大家要愛鄰舍的時候,卻忘記了要愛自己的同工。

教會和基督教機構由於資源所限,在薪酬待遇上無法與公營和商業機構看齊是可以理解的,而不少參與事奉的教牧和機構同工都是為了委身異象和使命,不會計較薪酬,甚至是放棄了原來穩定和較優厚的待遇而加入教會和機構事奉。不過,教會和機構若有能力卻不善待同工,實在難以稱為良心僱主。

怎樣才是一個良心僱主?首先要重視員工身心社靈的全人需要,善待員工不等於薪高糧準假期多福利好,而是可以多走一步,在不同範疇關心員工的需要。教會和機構雖然一般來說資源有限,但工人得工價是應當的,不應該因為對方有事奉的心志,明明有能力亦刻意壓低對方的薪酬,只單方面要求對方不要斤斤計較,自己卻「慳得就慳」,應盡量給予同工合理的報酬,讓他們可以應付日常的生活和照顧家庭的基本需要。

過往一些教會和機構由於經濟情況未如理想,出現過要求同工折扣支薪、甚至拖延或欠薪,這不單抵觸勞工法例,更有機會被告上法庭,令教會的聲譽受損;另一方面亦可能令一些本來就捉襟見肘的同工頓時陷入經濟困境。若果只是短期流動資金不足,周轉不靈,那還可以暫時向相熟教會或弟兄姊妹求助,若果是長期問題,第一便是必須暫緩增聘同工,不應該令仍然在苦撐的同工雪上加霜。其次便應該考慮節流、甚至裁員,更嚴重的可能應該光榮結束,教會和機構若已完成歷史使命,或沒有其他同類機構做得那麼好,或得不到弟兄姊妹支持,毋須盲目堅持下去。

香港是彈丸之地,但有1,300多間教會和數以百計的福音機構,很多地區同一座樓也有多間教會,很多福音機構的工作大同小異,在資源運用上其實造成不少浪費。香港的物業和租金昂貴,合併同類型的機構或共用辦公室,將節省的資源用於同工薪酬其實更化算。香港教會的弟兄姊妹在購堂、建堂奉獻十分熱心,甚至願意以自己的物業作抵押,墊支有關費用,部份教會的裝潢更有點奢華,但投放在教會或機構最重要的資源──同工身上時卻往往顯得有點吝嗇!

教會和機構雖然在薪酬上難與公營和商業機構比較,但亦有很多方法可以善待同工,讓同工覺得被關心。以下是一些可以考慮的方法:

1. 家庭友善

教會常常強調要關心人,重視婚姻和家庭,那麼首先應讓教牧和同工作好榜樣,有時間關心自己的家人。例如:不應每星期六和日都安排工作,讓同工可以定期抽時間安排家庭活動,享受假期。設彈性上班時間,讓同工可以更靈活地安排接送年幼子女上學、照顧患病家人、進修、或因應個人健康狀況而選擇返較少的時數(薪酬按比例調整)。當同工家中有突發需要,盡量讓他們可以安心請假,而請假安排亦可更具彈性,可以只請一或兩個小時,讓他們既可處理一些必須在辦公時間才可處理的事務,又可以保留多些假期安排家庭活動或旅行。

2. 健康工時

每個人除了工作之外,亦需要照顧家庭和個人的身心靈需要,包括休息、娛樂和進修等等。多年來香港的勞工都在爭取標準工時,一直面對資方很大的阻力,教會和屬下的醫療、教育、社福和福音機構數目龐大,其實大可以身作則,率先制定更合理和健康的工時(例如每星期不超過45小時)。當然,教牧和同工總會遇上很多突發的事件必須即時處理,特別是遇上要趕「死線」或性命攸關的事。不過,事後應讓同工盡快補假,不應將教牧和同工的超時工作當作理所當然。有些教牧同工的子女不喜歡教會,就是因為教會令他們成為有父有母的孤兒。

3. 合理待遇

 作為教會和機構的同工,起初薪酬較低並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特別是在年青的時候,奉獻幾年、甚至十年八載專心事奉也不是大問題,但當面對結婚、生兒育女、父母年邁的時候,照顧家人的責任便不能不正視。因此,教會和機構在加薪時除了應考慮通脹外,亦應按年資增加,若幾年也不調整薪酬,對同工來說就等同減薪,是不公平的。教牧同工有時不好意思開口為自己爭取加薪,因此,教會執事和機構董事應主動去做,讓教牧同工感到被關心和尊重。易地而處,想想自己若領取同樣薪酬能否養妻活兒敬老,也許大家的決定會不一樣。

4. 退休保障

隨著香港人愈來愈長壽,但政府又不願實行全民退保,加上強積金的金額及回報有限,以每月最多儲3,000元計,20年不計投資賺蝕亦不過720,000元,若退休後還有20年壽命,每月就算沒有通脹的蠶食亦只得3,000元可用。退休後的生活將成為教牧同工愈來愈大的隱憂,因為大家本來的薪酬就不太高,儲蓄能力有限,對沒有能力買樓、又沒有資格申請公屋的同工來說,退休後的居住及基本生活問題將會令他們十分困擾。

對於長時間服侍同一間教會的退休傳道和牧者來說,情況可能較好,因為弟兄姊妹一般來說都較長情和尊重牧者,就算教會沒有安排,弟兄姊妹也會關心,有需要時會透過不同的方式去支持退休牧者。但對機構同工來說,退休之後機構大都愛莫能助,而同工亦沒有機會再接觸過往奉獻支持的群體,因此,機構有責任為同工多走一步。例如調高每月僱主的強積金供款比例,按年資計算,可由第六年開始,每年增加百分之一(即第六年起供百分之六,上限可設在百分之十),這一來不會令機構每月增加太多的開支,二來可以鼓勵長期服務的同工,亦為他們將來退休時儲備較多的強積金。少數怕長計,特別對於一些願意忠心事奉二三十年的同工來說十分重要。

當然,若教會和機構經濟情況許可,在一些長期服務的同工退休時,更可給予一筆過按年資計算的額外退休金。相信大家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一些忠心服侍的同工,在退休後晚景坎坷吧!否則以後怎樣鼓勵弟兄姊妹在教會和機構事奉呢?

5. 關心鼓勵

明光社

當然,要做良心僱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良心。當同工有病痛、傷患;家中有不幸事故;遇上意外或惹上麻煩,能主動關心和同行是十分重要的。教會和機構的工作不僅是一份工作,其實也是一項事奉,一個團契,我們對同工若不比一般機構好,怎可以讓別人看到基督?

另一方面,一些小小的嘉許和禮物,對同工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肯定和鼓勵。例如聖誕節和生日的小禮物或酬金;一年一度的感恩聚餐;長期服務的短線旅遊獎勵;給予同工配偶和子女的禮物;多一兩天的侍產假、生日假;較勞工法例好一點的病假、產假……其實,要表達關心和鼓勵,方法可以有很多,有心,自然就會有不同的辦法。

6. 異想天開

最後,也是最異想天開的建議,若有弟兄姊妹、教會或聯會組織願意,可鼓勵一些獨身或無子女的弟兄姊妹以遺產及物業成立基金,由有規模或經驗的機構管理,為一些長期(可能是20年以上)在教會、差會和機構服侍直至退休並有需要的教牧、同工及宣教士提供基本的照顧,例如低廉租金的宿舍;危疾的醫療資助;突發事件的緊急援助等等。其實,弟兄姊妹也可以成為良心僱主的堅強後盾。

 

使貧窮人得釋放 彰顯上主的福音

文麗兒、傅丹梅 | 明光社項目主任、明光社副總幹事
10/07/2017

「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路四18-19)

 

在面對香港的土地和房屋問題,除了樓價飆升、房屋供求失衡、劏房等問題,我們無法對活在社會邊緣的人士欠缺藏身之所視而不見。就此,我們嘗試向數間服侍貧窮人的基督教機構了解他們如何與貧窮人在住屋的問題上同行。

不約而同,當中數個服侍貧窮人士的機構都看到他們的住屋需要,同樣曾經或現在仍為他們的服侍對象努力尋找可安身之所。

禧福協會

禧福出於愛貧窮人的心,以便宜的租金租了一位弟兄的物業,這單位除了大廳、廚房及洗手間,還有幾個房間,以低廉的價錢租給有需要的女性,包括:新移民及無家者,曾有露宿的婆婆、睡在醫院大堂的單身女士。機構沒有訂立特別的甄選條件,也沒有規定住客何時離開。 可惜的是,由於人手問題,禧福現階段沒有再為貧窮人提供房屋的計劃。(7月13日發現資料有誤,此為更新版。)

基督教榕樹頭之光協會榕光)

榕光曾於2000-2011年為孤兒寡婦及有需要的家庭提供短暫住宿服務,過去11年計劃得「那打素基金」資助,但因基金沒有再撥款,故最後要結束計劃。現在主要與區內相熟的地產經紀合作,免佣金下為有需要的家庭尋找套房;亦會在區內探訪貧窮家庭,向他們傳福音。

新福事工協會(新福)

新福總幹事梁友東牧師表示面對香港的結構性貧窮,導致很多新來港人士及N無人士生活非常困難,新福的異象是幫助貧窮人,過往有醫生弟兄見到貧窮兒童所住的床位空間過窄,以致脊彎,因此自去年開始成立改善家居的基金,由新福管理。當有兒童面對惡劣住屋環境,就可動用基金補貼或改善居住環境。由於需要很大,資源實在很有限,所以對象是新福現有的服務使用者,在福利網以外的持雙程證人士、單親家庭,以及有小孩的家庭,而其居住環境會對兒童的生命發展造成負面影響,都可申請租金津貼,一般是兩年,最多三年。資助形式主要是提供租金補貼、支付按金或地產經紀佣金,讓他們可以租住一間安全的居所。

新福除了這個租金補助計劃,一直有愛心糧倉及食物銀行服務,幫助有困難的家庭解決食的問題,亦會與教會合作,由新福提供米糧,教會負責派發,亦會向食物回收商惜食堂(Food Angel)及膳心連基金(Foodlink Foundation)等機構取得一些食物如奶粉、乾糧、麵包、洗頭水及一些日用品,供應貧窮家庭以減輕生活的開支,亦會為特殊需要家庭提供每月500元生活津貼。

深度同行計劃,主要服侍、關懷及支援雙程證、單親家庭等,藉著不同的小組、課程、親子活動,以建立受眾的自信、自尊,重整價值觀,提升婦女們的親職能力,加強與子女溝通及了解。他們亦有一些計劃幫助一些單親家長,因要照顧年幼或特殊需要子女,而無法外出工作賺錢,他們會教授這些家長製作絲網花及編織頸巾,幫助他們賺取一些收入。他們的製成品更獲得商界的欣賞,今年母親節,一間公司便向他們訂購7,000盤絲網花,令他們非常鼓舞。

政策倡議方面,新福一直有參與社聯的房屋政策獻議,包括過渡性房屋、臨時房屋、公屋、劏房政策、另類房屋(光房/民間低廉租金)、單身婦女屋或長者屋,以及重推租務管制等。

未來,他們希望有人能資助貧困家庭驗眼及配眼鏡,他們前線服務經驗看見很多人因為沒有能力購買眼鏡,包括近視及老花眼鏡,而選擇不去驗眼,這樣對他們的學習及生活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暑假將到,小朋友放完暑假後,極可能長高了,雙腳又會大了,新學年需要購買新鞋,黑皮鞋及運動鞋各一對,每對150元,每學童共約需300元,新福希望有更多人可以支持這個「好『鞋』子計劃」,使孩子可以穿上新鞋子開學。

基督教關懷無家者協會(協會)

與基督教關懷無家者協會總幹事賴淑芬女士(Ada)談起協會最初服侍無家者的異象,Ada提到創辦人朱耀明牧師,因年輕時的街童經歷,成為牧師後便起來回應關顧無家者的召命,1987年,協會正式成立,最初主要探訪無家者,但在接觸他們的過程中,無法漠視他們的住宿需要,因而為他們多走一里路,籌備宿舍,讓他們能得到最基本的生活需求的滿足。

隨著時代的轉變,無家者及協會所面對的挑戰亦有所轉變。20多年前,無家者所需要的暫宿期一般較短,比較容易在市場中找到合適的居所;但今天的無家者較難找到穩定的居所,原因離不開租金高昂、業主加租、容易收回單位、清拆等,令他們暫住宿舍的時間延長,甚至有無家者搬離後因不敵市場的壓力而需要再回到宿舍。在如此大的住屋困難和需求的階段,面對無家者們在困難當中所經歷的焦慮及壓力,Ada與同工們如何才能把資源分配給最有需要的人呢?

要實踐禧年的信仰教導

Ada提到協會除了會照顧流浪街頭的人外;亦會為面臨居住危機的人,包括:經歷家庭暴力、與家人有很大衝突、沒有能力支付租金等;亦有少部份住屋環境太差,沒有能力尋找較合適的居所,協會都會體恤處理。而協會所做的,就是把肢體因多了而捐贈出來的房屋在有完備管理的情況下重新分配,以相宜的價格租給這群人,正正實踐著《聖經》中禧年的教導。

Ada以「拍拖」及「結婚生仔」去形容教會服侍無家者的程度。教會派人定期探訪就如拍拖,但當要承接運作一個宿舍就如結婚生子一樣,同樣需要委身,只是程度各異。現在協會正在運作六間宿舍,當中數間宿舍都有教會願意承接,例如往後文章提及的青山浸信會,承接物業後獨自運作整個宿舍,包括:管理、接收服務使用者、清潔、處理住客的問題等;亦有教會雖未能承接整個運作,但都會捐款及定期探訪及牧養。與不同教會接洽的過程中令Ada深深體會到,縱使有不少有心扶貧的肢體或牧者,但要推動全教會同心走進這個召命,卻一點都不容易。

絕大部份教會都很認同需要扶貧,教會十分樂意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探訪、派飯派禮物;然而當要走多一步,推動全教會起來承接委身照顧及關顧貧窮人,很多時因著不同的聲音與意見、甚至扶貧的觀念只局限於「派物」而止步。教會願意投放很多資源去傳福音、做門訓,這些固然重要,然而卻有否想過要把關顧貧窮人納入成教會事工的一部份,成為讓人見證上主的福音及國度的重要使命呢?

盼同心承接的信仰使命

早在五、六十年代,當時的教會參與很多社區的工作,特別是關懷貧窮的工作,成為當時社區的盼望,然而,自社會福利署增加資源,多了福利機構的出現,教會在社區服務的角色反而漸漸抽離,某程度上削弱了教會走進社區服侍的動機,使教會與社區的關係與互動變得淡如水。但Ada提到其實個別願意捐贈房屋的肢體很多,協會亦努力接收然後進行管理及安排,令更多有住屋需要的無家者可得到幫助。但如單靠福音機構(如協會)承接所有捐贈的房屋,在人手資源的限制下,要接收及管理全部房屋確實無能為力,因而很可惜地不少房屋被空置。

協會十分盼望能有教會願意一同承接這個召命。協會現在會積極培訓願意承接單位的教會,讓教會可獨立運作捐贈的房屋,以至從實際的協助到心靈的牧養都能觸及。Ada認為教會承接這個服侍的關鍵是要透過服侍而把福音帶給貧窮人,使他們在被服侍下見證的福音大能,從而轉化被剝削的生命並變得更有盼望。

做轉化城市的福音使者

為何協會堅持只與願意委身參與的教會合作?Ada提到協會所做的,是希望轉化生命的工作。縱然社署或其他社福機構有為貧窮人提供服務,然而唯有教會才能透過福音使生命得到轉化。能搬到適合人居住的地方當然重要,但心靈得到釋放才能使生命變得輕省。耶穌來是要使人的生命變得更豐盛,因此耶穌走遍大街小巷,把上主的福音帶給願意接受並悔改的人,使他們得到釋放、得到真正的自由。今天,教會作為傳揚上主福音的見證,更有責任要走進弟兄中最小的一個面前,讓福音轉化他的生命。而教會更重要的召命是轉化社區,使上主的國度得以彰顯,使地上再沒有壓迫、剝削、不義……

耶和華已指示我們何謂善,他向我們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我們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我們的神同行(彌六8)。我們敬畏同一位上主,盼望我們都能同領心受上主早已指示給我們的召命,成為願意帶著謙卑的心,與上主一同走進社區的福音使者。

 

 

 

走進社區關懷露宿者

羅遠婷 | 明光社項目主任
24/12/2015

臨近2015年末,我們陸續迎接冬至、聖誕及新年這幾個佳節,市面上洋溢喜慶氣氛,大家都為了家人朋友籌備禮物。然而,在歡欣愉快的節日裡,當我們興高采烈與至愛相聚慶祝時,卻有不少人瑟縮一角,又或是徹夜孤單地躲在快餐店內。他們就是一群露宿者,又或被稱為無家者、麥難民。

根據社會福利署的資料顯示,截至2014年1月的已登記露宿者個案有745人;然而,另一項由香港城市大學聯同多間非政府組織進行全港露宿者人口統計,卻發現2013年最少有1414名露宿者於街上露宿或入住臨時收容中心;相信在2015年,露宿人數會增加。我們對露宿者的印象,或許只停留在他們在街上露宿,但近年卻出現了一個新名字來形容他們:「麥難民」。 

「麥難民」是指一批因沒有能力負擔房租而被迫在通宵營業的快餐店內住宿的人。在今年10月就曾發生一宗「麥難民」在快餐店倒斃事件,該名死者生前為露宿者,也常到快餐店借宿。事發當晚她如常到快餐店借宿,但突然在店內倒斃,直至翌日中午才被人發現。 

無論對於露宿者或「麥難民」,大家可能會有些刻板印象:學歷低、懶惰、無所事事、癮君子及骯髒等,但實情卻是另一回事。據上述由香港城市大學所進行的調查發現,受訪露宿者中有過半為中學畢業;而曾在過去半年工作則有四成。

露宿者流落街頭,各有前因,並不只是出於「懶惰」:有些人很努力工作,但突然因故無法工作,又或是公司倒閉被欠薪,最後無法負擔租金而被迫在街上度宿;有些人由於生意失敗,被人欺騙而散盡金錢,欠下一屁股債,因不想連累家人,又或是沒有顏臉面對家人而選擇露宿。 

當我們要走進社區關懷露宿者時,並不一定需要即時給予他們物質。物質並非不重要,但建立關係、生命的接觸,以及對他們的尊重同樣重要。露宿者長時間面對孤獨,因此我們可以先與他們傾談,關心他們;又或是可考慮成為定期探訪露宿者的義工,與他們建立關係,聆聽他們的故事,給予他們支持及尊重。要記住每位露宿者都是一個獨特的人,有其自身背景及故事,並不是每一位都是刻板印象下的典型人物。而且,在與他們交流的過程中,我們自己也會裨益不少,令我們的生命更豐富。 

在這個佳節,就讓我們踏出一小步,走進社區,關懷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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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報》 24/12/2015

無家者的尊嚴

藍俊文 | 明光社項目主任(社關行動)
12/09/2013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因此公義地分配財富,縮窄貧富懸殊的差距,政府責無旁貸。特別是金融風暴後,失業率飆升,經濟產業單一化,貧富情況更是各走兩極。無可否認,政府確曾下過不少苦功挽救民生,例如引入自由行,研究發展六大產業,近年的經濟數據的確反映出香港已走過經濟幽谷。可惜的是,市民的生活並沒有因為經濟復甦而得到相應的改善。那些冷冰冰的數字並沒有讓年輕人看到出路,亦沒有讓那住在劏房的十七萬市民看到盼望,更沒有讓那辛勤工作的六十四萬在職貧窮人士看到未來。

社會上最無力、最弱勢的一群,往往較易得到社會大眾的關注。不過,面對冷酷無情的官僚,假如沒有傳媒的報道,又或是有心的社會人士、團體的支援,他們也許只能繼續隱沒於暗街之中,讓當權者繼續粉飾太平。就好像那些以深水埗通州街為家的無家者們,在社區組織和志願人士的支援下,他們活生生的故事直接將燈光燦爛、紙醉金迷背後的面具揭破。不過,這些為無家者無私奉獻的志士得到的並不是政府的肯定,而是無情的指摘。有某些區議員積極「跟進」無家者的問題,不過,他們所關心的並不是這些無家者的生命,而是「環境衞生問題」;而且,更將他們與「治安問題」掛鈎,甚至不惜在天橋入口「上鎖」,在橋底「加鐵絲網」,趕絕這些無家者。

無家者選擇以石屎為床,以橋底為瓦,實屬無奈的決定。他們各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人是因為家庭問題而流落街頭,亦有些是連板間房的租金也無法承擔。面對這群社會上最無助,最無議價能力的人,政府現時的做法是資助三間社福機構,提供服務,幫助他們放棄露宿,「融入社會」。不過,面對着社會排斥,他們長期與社會隔絕,光是提供服務和資源又是否合乎無家者的真正需要呢?

長期無私提供飯盒的明哥及一群有心人所做的看似只是「派飯」,但不知社署官員是否明白到他們所做的並不是「蛇齋餅粽」,而是透過派發飯盒的過程,與無家者建立溝通,讓他們與世界重新聯繫,打破長久以來社會對這群人的排斥和他們自覺被人遺棄的感受,重拾尊嚴。這些工作並不是單單多撥資源便能辦到。

這些年來,政府無所不用其極地驅散在深水埗和油麻地的無家者,包括頻頻洗地兼灑臭粉、用鐵絲網圍堵、拆去涼亭的頂部、在橋底鋪石卵陣等。只顧改善表面的環境,卻沒有處理背後的貧窮。食環署更曾在嚴寒的清晨帶隊清場,沒收無家者的個人物品並將之棄掉,拒絕發還。

對食環署而言這些物品可能只是無用的垃圾,但對無家者們而言,那些和家人珍貴的合照、破舊的衣服卻是他們的所有。幸而在社區組織協會和義務律師的協助下,公義得到彰顯,法庭判處無家者勝訴。

但願涼薄的說話、無情的壓迫不會再出自官員和議員的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體察他人的心,以諒解的角度處理無家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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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報 12/9/2013

教會及機構必須問責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22/05/2011

一些慈善團體的募捐手法和捐款用途一直備受關注,五月十六日明報報道,一間一直在香港以郵寄方式募捐的慈善機構,其網站雖聲稱曾援助逾十八個發展中國家的兒童,但該報抽樣向九個國家的駐港總領事館或代表查問後,其中四個肯回覆的國家均指出,沒有該基金會在其國家進行慈善工作的資料,而該基金會回應時承認,根本沒有援助其中一些國家,只是網頁資料出錯。另一方面,該基金會在二零零九年郵遞籌款開支達932萬港元,佔捐款收入2,003萬元的接近一半。

近年在港鐵站外和繁忙的街道,慈善團體的街頭募捐多不勝數,甚至令人感到厭煩,當中除了有不少聞所未聞的機構外,部分據報是以分佣方式外判,令到慈善募捐商業化,市民一片善心卻可能換來被騙的感覺,慈善團體的問責性和透明度實在有改善的必要。

香港大部分教會和基督教機構都是免稅的慈善團體以及有限公司,除了在法律上應有清晰和透明的核數報告外,在責任上亦應明確向捐款者交代奉獻的使用情況。可惜的是部分教會和機構的負責人,由於強調異象先行,而為了提高效率和即時回應聖靈的感動,因此輕視了所謂行政和問責,彷彿要求他們清楚解釋所謂「聖工」,做好行政管理就等於「屬世」;若有人要求清楚交代奉獻的用途就視為對自己的「不信任」;有時更隨意將一些本來有指定用途的奉獻用於其他「有感動」的事工。

個人認為教牧不是教會的「僱工」,並非事事要執事會和會友大會批准,但好的行政和財務管理,其實也是一個好管家應有的表現,雖然很多牧者或機構負責人的強項和負擔往往是推動異象,對行政並無興趣,亦缺乏應有的知識,但這並不是行政和財政混亂的藉口,因為有關工作完全可以委託有專門技能和負擔的弟兄姊妹去做,而行政並不等於官僚,好的行政很多時反而會提高事工的果效,而認真的問責可以避免教牧和機構負責人陷入不必要的金錢和權力的試探。

曾經刊載於:

《基督教週報》  第2439期  22/05/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