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與欺凌
有報道指有女網紅聲稱因為受到一男網民長期性騷擾,於是邀約對方上酒店房向對方「報復」,並在社交媒體上直播,最後該網紅被警方拘捕。[1]
有報道指有女網紅聲稱因為受到一男網民長期性騷擾,於是邀約對方上酒店房向對方「報復」,並在社交媒體上直播,最後該網紅被警方拘捕。[1]
〈青少年的網絡欺凌行為〉一文提到香港青少年之間欺凌行為的嚴重情況,而網絡欺凌只是欺凌的其中一種形式,我們可以視之為「病徵」或表面行為,其背後隱藏的病毒卻需小心分析才能辨明。為此,我們特意訪問了研究攻擊行為及校園欺凌的香港城市大學社會及行為科學系副教授馮麗姝博士(Annis),了解網絡欺凌者的心態。
「學生能在校園內開心學習,互相幫助、支持……」這種充滿愛的場面,我們當然樂於見到,但不少調查卻指出校園、青少年之間的欺凌行為並不罕見,而香港中學生稱曾遭同學欺凌比率更是世界首位,[1] 十分值得我們關注。
《失控的同理心》翻譯自Against Empathy:The Case for Rational Compassion。英文書名比較嚇人,驟眼看來,它似乎是一本反對同理心的書。甚麼是同理心?不同的人對此有不同的定義,作者把同理心解釋為「在內心反映出別人感受這個狀態」,因此,同理心不等於憐憫,也不等於美善。
早前一收費電視台的成人頻道播放了一套涉及強姦內容的色情電影,被公眾人士投訴內容過分暴力及色情,通訊事務管理局裁定該收費電視台違反《電視節目守則》,並向它發出嚴重警告。成人台是領有牌照合法播放色情內容的頻道,不少市民認為通訊局的裁決可笑及無理。
在社交媒體、即時通訊的環境中,我們彷彿可以暢所欲言,因為說甚麼似乎都沒有限制,亦看不到對方的即時反應,或可能造成的影響。但事實上,我們一時的衝「手」而出,寫了出來的說話,可能對接收者造成很大的衝擊,又或者收看者真的會去相信、去行動。不少網絡中出現的暴力或欺凌,很多時就是因為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回應,未有顧及當事人的感受。自己以為開玩笑,結果卻可能鑄成大錯。
國際社會工作人員協會(IFSW)指出「人權及社會公義兩項原則是社會工作的基石」。不過,要在這紛亂的世代裏像北斗星一樣在黑暗中向弱勢社群帶出一絲光明卻談何容易。
怎樣才是窮?香港社會到現時仍沒有定下劃一的指標。近日有電視台報道有關貧窮的故事,找了一個接近貧窮線的家庭做家訪。那位太太說牛肉很貴,來港三四年也未買過給家人吃。但有細心的網民卻在其中一個鏡頭看到該戶孩子的玩具,竟然是貴價的高達模型。
社工是一門助人自助的專業,擁有獨特的專業理論、知識、價值觀、工作方法及應用技巧。社工常常站在弱勢群體中間,以同理心去傾聽、了解他人的感受,以及幫助有需要的個人或群體。可是,在一些具爭議性的問題上,當倫理觀與同理心互相拉扯,社工又應如何「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