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死都要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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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倫理對談」初探安樂死
陳永浩博士   |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 研究主任
09/11/2009

 

 
有人說,死有輕於鴻毛,但當一個病人患上不治之症,痛得死去活來,生存下去也「重於泰山」的時候,安樂死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首次「生命倫理對談」聚會,邀請了中國神學研究院神學科副教授鄭順佳博士,為我們分析安樂死的問題,以及相關的社會倫理議題,共有20多位朋友一同「圓桌」會議,討論一番。
 

 
安樂死(Euthanasia)其實是由希臘文而來,帶有「良好死亡」或「有尊嚴地死亡」的意思。為要做到這種「理想的死亡」,近代醫學就發展出這種自我或由他人決定,提早結束生命的「安樂死」做法。
 
安樂死多面睇
 
我們一般所理解的「安樂死」,大部份都是在病人到了生命危急時,不再施行無望的拯救,又或是那些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在病重瀕死狀態時,由於精神和軀體的極端痛苦,在病人或其親友的要求下,經過醫生的認可,用人為的方法,使病人在無痛苦的狀態下,進入死亡階段而終結生命的整個過程。但其實由「不再拯救」到「主動求死」之間,安樂死也是極為複雜的問題,也帶有多重性質。舉例來說,由被動到主動安樂死上,大致上可分為:
 
聽任死亡(Letting die)這是最消極和最廣為人接受的自願性安樂死形式。簡單來說,就是按病人的請求,停止無望的救治。現時本港醫院也會讓末期病人提出類似的「預前指示」,在病人生命危急時,只作非侵入性和停止痛苦性的拯救。
 
仁慈助死(Merciful aid to die)相對於被動的安樂死,「仁慈助死」是患者主動請求,用仁慈方法助其死亡。這是在主動安樂死中最多人提出的模式。
 
仁慈任死(Merciful letting die)這是與第一類安樂死相對的,垂死患者已經無法表達意願,但基於患者利益的考慮,停止無望的救治。這雖然是被動式的安樂死,但卻是病人非自願性的決定。
 
仁慈殺死(Merciful killing)比第三類更主動的是,在患者無法表達意願時,基於患者利益的考慮,用仁慈方法助其死亡。這是既主動又非自願性的安樂死決定。
 
逆意殺死(Killing against ones will)這是最極端的情況:病患者或垂死者既不願意提早被結束生命,並且希望醫院盡一切方法救治或維持其生命,但卻不得要領而被殺死。有人認為,這種安樂死,根本已帶有謀殺的性質。
 
總括來說,其實「主動與被動」、「自願與非自願」就是最簡單判斷不同安樂死的性質和爭議的重點。現時,自願和被動式的終止救援是較為人接受的,「仁慈助死」和「仁慈任死」則可在世界少數國家(如:瑞士)合法進行。
 
一個值得「提早討論」的倫理議題
 
有人認為,爭取安樂死運動,可能引來滑坡效應(Slippery slope argument):就是由人們自然地聽任死亡,逐漸變得更加主動,從以前病人在病危時才實行安樂死,提前到當知道自己患上不治之症(但仍未到危急時期)就尋求安樂死,再提前到可能是配偶患上危病,自己生無可戀而尋死……到最後甚至可能發展到「想死就死」的情況,那又會否違反了安樂死的原意?
 
又有人認為,當人到了生命的終結,聽從上天給人的命定,到最後關頭不作無謂的拯救,其實只是尊重生死有命,接受人必有死亡的表現,本身並沒有主動安樂死那種強調「我要自主死亡」的觀念,是正面和可接受的。相反地,無了期的「吊」住毫無存活希望病人的生命,除了是為爭取家人來看「最後一面」外,其實也可能延長了病人的痛苦,更體現了大家不能接受「人終有一死」的道理。
 

 
相反地,當我們接受「人要有尊嚴地死去」,再變成了「我要選擇怎樣死去,才算有尊嚴」,我們不禁要問:人真的有終極的能力,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又或從另一角度看,一時的捱不住,看不開,是否一定就要一死了之?試問如果斌仔數年前真的做到「我要安樂死」,[1]又怎能有現時積極面對生命中「總有一次失敗」的他?
 

 
 
 

 
「生命倫理對談」分享會預告
信仰的社會學及心理學研究
 
時間:2009/11/27(五)7:30pm- 9:30pm
地點:明光社(九龍旺角洗衣街229-231號永光花園1樓.近花墟界限街體育館對面)
嘉賓:許志超博士.香港大學心理系副教授
內容:信仰的社會學及心理學研究
對象:教牧同工
報名:2768 4204.鄧小姐洽
 
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1]由於父母有法律責任妥善照顧其18歲以下的子女,為了令到家長能為子女於養育、教育、保健上做到最適當的決定,照常理應會以子女的最大利益出發,個別「非一般」家長例外;家長有實際上的需要向資料使用者取得子女的個人資料,包括成績,校內表現,校外情況,醫療報告,甚至違規行為及犯罪記錄等等。